阳光好像聚光灯似的照着照片上的他们俩。
西里斯·布莱克:"“反正是在我的房间。能走到这门口的人本来就寥寥无几,能被获准进来,再转头看到这个的就更少了——”"
西里斯欣赏着他的‘大作’——真的很大,各种意义上的大。
他的语气还颇有点遗憾。
西里斯·布莱克:"“而且,放这么大是因为我本来打算把它放在门厅里,就挂在那些帷幔对面。”"
西里斯·布莱克:"“我想试试能不能把我母亲那张画像气得自己烧起来……可惜只是让我的耳朵糟了一天的罪。克利切还总是想往上面偷偷吐痰……所以只能搬到楼上来了。”"
罗宾的眼睛顺着那华丽丽的相框看向旁边。在更靠近墙壁中央的位置,还有另一张有些陈旧的、会动的巫师照片——上面是四个年轻人灿烂的笑脸,他们都穿着霍格沃茨的长袍,手挽着手臂,亲密无间。
罗宾:"“哦……年轻的你,大脚板先生。”"
她走过去摸了摸他照片里那张快乐又英俊的脸,照片里的西里斯对她挑了挑眉。
那时的他还没有胡子,相当年轻,满脸光滑,甚至在现在的罗宾眼里有点稚嫩。不过他稍显高傲的表情跟现在如出一辙,同样相似的还有他的眉眼和垂下来的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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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照片让她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形象变得清晰了,同样变得清晰的还有另外三个年轻人的影子——
戴着眼镜头发凌乱的詹姆,稍显拘谨虚弱的卢平,还有西里斯身边那个矮胖的、满脸喜悦激动的彼得·佩迪鲁。
西里斯·布莱克:"“永久粘贴咒,不然我早在回家第一天就把它修剪过了。”"
西里斯厌恶地从彼得脸上移开目光,看着那张合影整体的时候,眼神又有些怀念。
西里斯·布莱克:"“后来我还想过要弄点黑墨水之类的遮住虫尾巴……可是想来想去……”"
罗宾:"“还是舍不得动手破坏这张照片。”"
罗宾了然地补上后半句。
西里斯·布莱克:"“是啊,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何必再因为他破坏我们几个为数不多的纪念品。”"
西里斯凝视着那张照片。
西里斯·布莱克:"“——至少那段时间值得纪念。而且每次看完了这个,都只会让我对虫尾巴的厌恶更多些。”"
这次换成罗宾搂住了他的腰安慰,他也重新把胳膊搭在了她身后。
西里斯·布莱克:"“走吧,我们去——”"
罗宾:"“等等,”"
罗宾并没有移开,而是继续看着那面墙。
墙上还有更多的格兰芬多装饰品、摩托车招贴画和杂志上剪下来的彩页……除此之外,被他们那张新的接吻合影遮住的地方,相框边缘,分明露出了一点不太一样的东西:
那是印在彩页上的一条胳膊——女人的光滑的胳膊。还有隐约露出来的半条大腿和长发。背景是沙滩……
在西里斯伸手的同时,罗宾已经更快地伸出了两只手,一只手钳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把相框往旁边一挪!
好几张身穿比基尼的麻瓜女孩的招贴画露了出来。
即使她们在画上一动不动,也仍然显露着完美的身材。只不过她们的笑容已经随着纸张一起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