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误导的年轻人……就像两年前的金妮……他回来的可能性实在太多了……
罗宾:"“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密室里的事。”"
她问,
罗宾:"“除了哈利发现了密室,杀死了蛇怪,那时候还发生过什么?金妮又是怎么回事?”"
罗宾是听着卢修斯·马尔福、日记本、差点被吸走灵魂和生命的少女和几乎重现的伏地魔的故事入睡的。
其中蕴含的情报价值简直无可估量。
光是伏地魔的原名‘汤姆·里德尔’就足够她挖掘一阵子了。
更别说一个日记本竟然不止能跟人对话,蛊惑人心,还有能让人复活的力量……
不对,不应该说是复活。
是直接重塑一个十六岁的伏地魔,跟奇洛当时的情况完全不同。
这么重要的东西,伏地魔就留给马尔福了?马尔福又轻率地塞进了一个一年级学生的文具杂物里?
一些问号就像湖水里的阴尸一样在罗宾的脑袋里打着旋,暂时下沉了半英尺,但是只要光一照,还是能看见云雾般的面目。
理智告诉罗宾她应该回自己家去好好睡一晚,第二天更加从容地收拾自己去上班。
但无论是为了听金妮的事,还是为了和西里斯多呆一会,她都留了下来。直到九月五号拂晓,她才在他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急匆匆地离开。
到达部里的。
这个随时都会响的小玩意平时总是根绷紧的弦,可是没有它的三天反倒让她格外的不踏实。
就连傲罗指挥部里的浑浊空气和贴满通缉令的格子间也给她一种熟悉的、甚至令人舒适的压力。
一个停职的记录肯定是抹不掉了,但是她在马法尔达那里办手续的时候发现,博恩斯女士把她停职的原因改成了‘违规搜查’,而不是‘攻击同事’。
这无疑是种令人暖心的立场表达,而且还帮她提前抹除了一个可能的隐患——公正地说,她对克劳奇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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泻药(加更)
赶早上班的另一个好处则是跟四号晚上值夜班的唐克斯碰了个头。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粉头发姑娘为罗宾的顺利复职欢天喜地。
她不仅跟罗宾详细地说了一番这几天小巴蒂的案子都是怎么查的,还小声但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她是怎么往塞维奇的水杯里下泻药的。
唐克斯:"“昨天他喝完那杯咖啡就直接出去贴通缉令了,”"
唐克斯咯咯直笑:
唐克斯:"“真希望他在外面能及时找得到厕所,并且遇上充足的纸——如果没有的话,哦——小巴蒂的那一沓照片可就要遭殃了……”"
罗宾听得又想笑又皱眉:
罗宾:"“……你还打算吃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