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我怕我真的有一天不自觉地滥用权力。还有,我怕我把头脑都用在办公室手腕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算计上,渐渐变得不像自己,变成一个满肚子都是阴谋心机的陌生人。”"
现在不是严肃的谈话了,更像是学生和老师探讨问题。
邓布利多也同样换了个放松的姿势,胳膊搭在桌子上:
邓布利多:"“你有想过设法开除加德文和塞维奇吗?或者,捏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听话?”"
他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邓布利多:"“做个局让他们违规,无论是一时心软私自放人还是禁不住诱惑收取贿赂,哪怕只是让他们在不对的时间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邓布利多:"“或者干脆给他们的家人设套,让他们的亲人朋友卷进案子里,再用放人作为条件逼他们自己辞职;”"
邓布利多:"“更简单的,在他们的家里或者办公桌抽屉里塞点违禁品……哪怕只是找找他们过去填的加班表和报销单,拿他们可能多领的几个加隆出来做做文章——你想过这么干吗?”"
看着罗宾愕然的表情,邓布利多露出了笑容。
邓布利多:"“不要那么担心,罗宾。头脑聪明、擅于领导和‘满肚子阴谋心机’中间还隔着从英国到澳大利亚的距离呢。”"
他挥挥魔杖,半空中显示出时间,已经又过了午夜。
邓布利多:"“现在我得先回去了。在我离开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考虑好要怎么学习大脑封闭术了吗?”"
罗宾:"“我当然希望用的时间越短越好——”"
罗宾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西里斯,西里斯的表情是同样的不自然:
西里斯·布莱克:"“我跟你想的一样。莱姆斯也是。”"
那么也就是说,邓布利多有可能会看见……
邓布利多:"“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们。我这几天刚刚翻找出了一件叫做冥想盆的老东西。它是个不错的储存记忆的工具。”"
邓布利多:"“我会在开始之前先教你们提取记忆的方法,让你们先把隐私保存起来。”"
隐私。
罗宾只感觉灯光实在太亮,都照烫了她的脸。
好在邓布利多还有下文,没让时间凝固在这一秒:
邓布利多:"“就按我们之前说的,每周两小时。西里斯和莱姆斯的时间更容易安排,你的时间——”"
罗宾:"“晚上可以吗?”"
邓布利多:"“当然。”"
罗宾:"“每周三夜里的8-10点,只要没有特别紧急的案子,我会把这个时间空出来。”"
罗宾笑了一下:
罗宾:"“这大概就是代理主管能给自己确定的一点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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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夸奖
邓布利多离开了,穆迪也站了起来。
穆迪:"“有这些想东想西的时间,你还不如多睡点觉!”"
他压在不耐烦和粗声大气底下的关心开始表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