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要弄点花吗?”"
卢平提议。
西里斯下意识地看向了克利切——在场之中对雷古勒斯最了解的一个。
克利切摇摇头,发出一串浓重的鼻音:
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不……不太喜欢花……喜欢……魁地奇……”"
它自己去捡了一块石头,笨拙地变成了金色飞贼的样子,放在了墓碑旁边。
西里斯·布莱克:"“那就这样吧。”"
西里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左右看看。
升起的太阳照亮了左右的墓碑,奥赖恩·布莱克、沃尔布加·布莱克、阿克图勒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他应该会喜欢这个地方。和他骄傲的一切呆在一起……高贵的大家族……”"
让人觉得悲凉的,几乎已经彻底死去的大家族。
西里斯·布莱克:"“走吧。”"
西里斯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西里斯·布莱克:"“你们俩都得赶紧休息……你又要上班了,是不是?”"
他问罗宾,并且忽然想到她跟着他又是一夜没睡,还没吃东西。
罗宾:"“温馨提示,昼夜颠倒、日期混乱先生,今天是周六。我卓有成效的内勤组已经让我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安心放假。”"
罗宾:"“而且我看你才最应该赶紧休息——最好也刮刮胡子,洗个澡。”"
罗宾故意夸张地扇了扇鼻子:
罗宾:"“你闻起来像颗蘑菇。”"
卢平也在西里斯旁边皱皱鼻子,笑了。
悲伤的气氛被冲淡,西里斯故意朝罗宾倾着身体:
西里斯·布莱克:"“傲罗小姐不喜欢蘑菇?”"
罗宾:"“喜欢——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把你养在花盆里……”"
他们告别了雷古勒斯,也告别了卢平,先带着克利切一起回到了布莱克家。
雷古勒斯留下的字条被他们珍重地展平,镶进了一个华丽的相框,和那个替换品挂坠盒一起放在了他卧室的床头柜上。
想做的一切终于都做完了。
筋疲力竭的两个人索性就留在了对面的西里斯的房间里,拖着手脚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瘫软在床上,看着那些久违的珍珠串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昏天黑地地睡到了晚上。
罗宾:"“早安?”"
西里斯·布莱克:"“晚安。”"
罗宾醒来时,旁边的人已经睁开了眼,但是一直没动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