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之后吃蛋糕的时候,他的脑袋里也回想着白天这场巨大的新奇刺激。飞行的‘后遗症’来得比他想象中更早,晚上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仍然感觉着自己在面朝大地向下坠。
罗宾:"“不舒服了吧?”"
一只温热的手钻进睡衣,按上了他的肚子。
西里斯·布莱克:"“是太舒服了。”"
如果忽略他此刻仍然中招的胃痛——现在的他满肚子都是凉飕飕的冷气,嘴硬倒是一如既往。三十五岁先生不容许自己显出半点儿衰老疲乏的样子,尤其是在她面前——
罗宾:"“你刚才居然还有力气洗了早上的碗?”"
罗宾上床躺到他旁边,相当意外。比她更意外的是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碗?我没洗——我本来打算明天再说的——”"
他睁开眼睛,两个人面面相觑,继而立刻对起账来:
罗宾:"“那昨天晚上叠好的衣服?”"
西里斯·布莱克:"“我以为是你叠的!我只是启动了洗衣机,后来再去看的时候都已经整理好了——”"
带烘干功能的最新式洗衣机是西里斯买来装上的,就在那套音响安装完后不久。
没有人天生喜欢做家务,至少他们俩不喜欢。有了洗衣机之后他们能省略好几个魔法的步骤……可是现在……
罗宾:"“噢,克利切。”"
两个人同时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也同时有了答案。
西里斯·布莱克:"“它居然还偷偷地找到了这里来!它不会偷听了什么吧?我们说的那些凤凰社的事——”"
奴役的链条
罗宾:"“它大概只是自己在老房子里太寂寞了。”"
罗宾笑笑:
罗宾:"“本来都打起了精神想报恩,把那边收拾的干干净净,我们却不回去住。想过来吧,又不甘心为一个混血的房子服务。于是就别别扭扭地,像花园里的地精一样偷偷出没。”"
西里斯·布莱克:"“那你打算怎么办?”"
西里斯看起来有点儿矛盾。如果有机会,谁不希望得到一个魔法小精灵的便利服务?
比起完全靠他们俩自己解决,罗宾也更乐意想个让两边都舒服的主意:
罗宾:"“你只要命令克利切必须在每天中午过来干半个小时的活,它就会充满精力但是骂骂咧咧地在我们想要的时间过来,心里也不会再有什么报恩的负担了。”"
西里斯如她所说地做了,克利切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矛盾地念叨了一番——
它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偷偷来为混血的房子服务过,却又疯狂指摘西里斯和罗宾最近半个月的日常饮食选择,还用‘下等的’麻瓜机器把衣服都混在一起洗;
一边说着西里斯离开布莱克的高贵老宅会让它的女主人高兴,一边又把罗宾的小屋连带着他们俩的现代化品味贬得一无是处,抱怨西里斯住在外面完全不成体统。
克利切的小小演讲成了这个生日夜里的最后一个节目,倒显得小房子里一时间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