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部长办公室的大门。
邓布利多:"“在福吉眼里,那个位置是利益、权威、地位……他只能看到他自己。而在你眼里,那是个无比巨大的责任,是所有英国巫师的命运。”"
邓布利多:"“你觉得不安,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到达过这样的境地。你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但你的身后也再没有别人。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事最终都会成为你的责任……这是非常沉重的压力。”"
邓布利多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在此时的心。他点出了她的迟疑背后真正的东西。
这锋利的剖析让罗宾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她仔细想了想,意识到他说的其实没错。
罗宾:"“……你才是最了解这种压力的人,先生。”"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正是因为这样的压力他已经承担了几十年。
邓布利多:"“你迟早也要承担并且习惯它。”"
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上台,以你的情况,你做得再好,人们也会觉得是应该的。只要你有一点失误,就会迎来铺天盖地的指责。”"
——————
这一步!
邓布利多:"“我不会试图安慰你,或者为你美化前景、淡化压力,罗宾。”"
邓布利多:"“但我可以直接的说,此时此刻,没有人能比你更出色。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更能服众。”"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从半月形的镜片后面注视着她。
邓布利多:"“如果这就是对局面最为有利的选择——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也承担它的一切风险和挑战?”"
那些假窗户传来的雨声从来没有显得这么大,这么清晰。
罗宾不仅能听见它们噼噼啪啪的声音,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这条狭长走廊里的空气被她深深的吸进鼻腔,吸进胸膛,在最后终于被呼出的时候变成了她的回答:
罗宾:"“我愿意。”"
喉咙里的声音不是那么流畅。她重新抬起眼睛,和邓布利多对视着,更坚定地说了一遍:
罗宾:"“——我愿意。”"
邓布利多欣慰地看着她。
罗宾:"“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会给你什么答案,先生。”"
罗宾彻底呼出了那口气,整个人反倒不像刚才那么沉重了。她的脸上甚至还有些微笑:
罗宾:"“你总是那么擅长说服人——当然,我这也不是贬义。”"
邓布利多笑出声来,为她这狡黠的小小反击。
邓布利多:"“这可是你自己下的决定。”"
罗宾:"“这的确是我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