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跟他不听你的话似的,你要是想好了他不还是听你的……”容玉挑了挑眉毛,看向卫生间,“姜徊,洗完没啊!”
里面没传出来动静。
“待会儿我跟他说吧,”凌溯说,“他洗脸慢。”
“刚才是不是有人叫我?”姜徊出来的时候问了句。
“嗯,容姐找你商量事儿。”凌溯将手机放下,掀开了身边的被子,“快点,进来。”
“哦。”姜徊爬上床,在凌溯边上躺下,拉着被子盖好,“容姐说什么了?”
“问我要不要跟你分房睡,”凌溯也睡了下去,跟小孩儿紧紧挨着,“或者给这床换成上下那种。”
姜徊转过头看着凌溯:“为什么突然要换?”
“看我们长大了吧,”凌溯左腿放到了姜徊的右腿上面,“你睡着挤吗?”
“不挤啊,”姜徊翻了个身,也将左腿叠到了两人的腿上,“你又不会摔下床,哪里挤了。”
“也是,”凌溯说,“那就先不换了。”
“等你会摔下床了再换。”姜徊补了一句。
凌溯啧了一声,支着胳膊起身看着姜徊:“你再说一遍试试呢,我要摔下去了绝对拖着你。”
姜徊笑了一下。
“小屁孩。”凌溯也笑了笑,又睡了回去。
姜徊打了个呵欠。
“睡觉。”凌溯抬手关了灯。
“睡觉。”姜徊学了句。
早上起来时容玉已经不在了,凌溯单肩背上书包,拿上钥匙出门下楼。
姜徊在后面跟着,右手抓着他的书包肩带,哈欠连连。
到了一楼凌溯去给自行车推了出来,右腿跨上车,左腿撑着地等了会儿,后座多了个重量,腰上也多了只抱着他腰的手。
凌溯踩着脚蹬子骑了出去,一边看路一边问了句:“早餐吃蒸饺?”
“可以。”姜徊脑门儿贴在了他脊背上,听声音还含含混混的。
凌溯回手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了?”姜徊问。
“看看你发烧没。”凌溯收回了手。
“没发烧,”姜徊换了个方向继续贴着凌溯,“就是困。”
“嗯。”凌溯说。
一路上没再说别的,凌溯将自行车蹬到了常吃的早餐铺外面。
姜徊下去买了蒸饺和豆浆,坐回车上的时候把豆浆给了凌溯一杯。
凌溯左手接过来,喝着豆浆单手骑车。
“太甜了,”他低头看了眼,“你是不是给我加糖了?”
“没有啊,”姜徊咬着吸管说,“我自己的都没加呢。”
十来分钟后就到了一小门口,姜徊最后吃了个蒸饺,把剩下的都给了凌溯后就进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