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培养出来的,”容姐自豪地笑笑,“这么说来我眼光是真好啊,随便捡两个孩子养着,一个比一个优秀啊,有钱人都把这叫什么来着……”
“投资。”凌溯说。
“对,”容姐往后一靠,用筷子指了指凌溯和姜徊,“你俩够争气,以后你们的生活会比我给你们的好,你俩记着家里就行,多大的回报我也不叫你们给了……”
“还没喝酒,怎么就煽情起来了。”小马哥站起来,拿了容姐面前的杯子倒酒。
“不会忘的容姐,”姜徊看着她说,“我要给你买房子。”
容姐登时笑了:“吃完饭继续打牌,我要给你整张脸都画上!”
“你现在没我厉害了,”姜徊笑了起来,“我长大了,聪明了。”
“哟,口气那么狂呢!”容姐一口气灌了整杯酒,一时间斗志昂扬,“你别让我看见你再找你哥求助啊,我今天非得给你脸画花了不可!”
姜徊转头看着凌溯,凌溯笑了笑。
吃完饭就又打起了牌,小芝姐没玩了,换成了小马哥,三个人还是面对面坐在三张沙发上,凌溯坐在姜徊这边的沙发扶手上,能看见他的牌。
这把姜徊的牌中规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差,能凑个飞机出来,但出了飞机,剩下的就都是散牌,连个一对的都不好找,姜徊有些犹豫该怎么出。
他往后靠到沙发上,悄没声息地看向凌溯,无声地用眼神询问:“怎么办啊?”
凌溯也没说话,对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姜徊会意,没出飞机,抽出两张五发出去。
小马哥在对面咳了两声。
容姐顿时看了过来:“你俩别想着作弊啊,被我发现作弊就你俩脸上一起画上,在脑门儿写‘王八’两个字,丢光脸了都!”
姜徊笑眯了眼,心虚地往凌溯这边靠了靠。
凌溯看着他,伸手绕到他背上,在他腰上轻轻摸了几下。
姜徊僵了一下,马上给身体弹到了另一边,同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大家都在呢!”凌溯看出来他的眼神在说。
凌溯无辜地抬手,感觉他是真的快要憋成王八了。
又打了几把,见姜徊没停下来的意思,凌溯不得不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小芝姐,你玩会儿吧。”
“嗯?”小芝姐笑笑,“我没关系,让小姜玩吧,玩开心。”
“他这几天眼睛不舒服,”凌溯张口就编,“不能长时间用眼,玩够久了,得进屋歇会儿。”
“是吗?”小芝姐很惊讶,打量着姜徊的眼睛,“小姜,你眼睛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着挺好的啊,”容姐也看了过来,“不还是那么大吗?”
被迫眼睛不舒服的姜某人转头看着凌溯,凌溯说:“眼疲劳,这几天看电脑看多了。走,去屋里歇会儿,你还得滴眼药水。”
姜徊被凌溯拽着走了,走出客厅一段距离后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偏头看着凌溯的侧脸,慢悠悠地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我眼疲劳啊?”
“我看你是挺疲劳的,”凌溯手指在他眼尾按了按,“我给你使了多少个眼色啊你自己说说,你都当没看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