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凌溯的理智原本就处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我是挺苦恼的。”他突然说。
“嗯?”姜徊应了句。
凌溯给抱枕拿开了,反正姜徊也看不见,翻身冲着床的方向,清了清嗓子:“总是这样怪不舒服的……你再多说点儿。”
“啊,”姜徊笑着给他出了主意,“那你自己去解决一下吧,我当没听见,也不笑你。”
“怎么解决?”凌溯装傻。
“就……”姜徊像是没料到他不懂这个,“用手啊……我听我们寝室的人说的,叫打一炮飞机……”
凌溯登时坐了起来,眉毛拧着:“你们寝室还讨论这个?”
“讨论啊,他们还说有人会互相帮忙呢。”姜徊说,“所以你不用害羞了,都很正常的。”
“……靠!”凌溯噌地来到了床边儿上,死死盯着床上那团人影,“你跟其他人互相帮过?”
“没,”姜徊坐了起来,“我不爱这样,我很清心寡欲的。”
“……”凌溯一把掀了被子坐上去。
“你教我一下。”他下定决心一般说了出来。
“什么?”姜徊愣住了。
“我不会。”凌溯一本正经。
“……啊?”姜徊更愣了。
“你想想别人都能互帮互助了,我跟你一块儿长大的,怎么就不行了?”凌溯不讲道理了,“我自学也行,我帮你。”
“不是,”姜徊脑子乱成一团了,老半天才捋出一句话来,“……可是我也没硬啊!”
要硬还不简单!
凌溯根本没给人拒绝的机会,右手伸进被子里,直接撫了过去。
姜徊的身体噌地一下绷紧了,呼吸跟着一窒。
问
很……奇妙的感觉,
不管是撸人的还是被撸的,都一起瘫在床上,呼吸很轻,胸口缓缓起伏着,各自出着神。
灯还是没开,房间里暗暗的,隐隐有些光,他俩一个比一个安静地瞪着天花板,能听到彼此平缓的呼吸声。
姜徊眼睛瞪累了,眨了一下眼,然后伸长胳膊从床头柜拿了纸盒丢过去,声音带着点儿没回过味儿来的懵:“……你不去洗洗吗?”
凌溯嗯了声,翻身左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抽了几张纸,给右手沾上的东西擦干净了。
“你有病。”姜徊突然说。
凌溯慢慢看了他一眼。
撸都撸完了,冲动也冲动完了,凌溯这会儿才清醒过来,一股后怕和紧张猛地涌出来,全身都冷了。他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你真的有病。”姜徊踹了他一下,踹到了他小腿上。
凌溯这次低低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