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先是有些没回过神,然后慢慢瞪着上面,猛地坐了起来。
涟漪不断
水果糖送过来了,就放在桌子上,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边儿上还是有杯奶茶。
姜徊拉开椅子坐下,扒拉着糖要全部放进抽屉,一只手从后边儿伸过来,拿走了一颗红色的,草莓味儿的糖。
“你这糖是哪儿买的啊,还挺好吃的,”徐乐言站在旁边,右肩抵着衣橱,把糖纸剥了,糖吃进嘴里,“我也想买点儿。”
“那你要再等一阵儿,”姜徊把糖放好,“到时候我帮你要链接。”
“为什么是帮我要,”徐乐言没明白,“这不是你自己买的?”
“不是啊。”姜徊把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那是你那位哥哥买的了?”徐乐言伸手摸了摸下巴,“你不是说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吗,怎么这段时间都不见他来找你啊?”
“他找了也不会让你看见啊,”姜徊侧着头趴到桌上,停了会儿又说了句,“更不会让我看见。”
徐乐言似懂非懂地看了他一会儿,皱起眉毛边摇头边嘀咕:“听不懂,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不懂?我说的多明白了!”胖儿啧了一声,抱着胳膊在寝室里走来走去,“下周中秋,中秋完了马上你生日,再然后又是国庆!”
他拍拍巴掌,一脸心痛:“多大的开销啊……”
李名睿笑了:“所以呢?”
胖儿咳了几声,双手背到身后十分严肃:“所以……咱寝给你生日弄个聚餐就行了,礼物就免了呗?”
李名睿二话不说跑过去掐住他脖子:“你觉得可能吗?是谁上半年生日问我要了个限量版耳机?您要脸吗我请问?”
假咳嗽变成了真咳嗽,胖儿憋红了脸连连求饶,再不敢说这样的话了。
李名睿放过了他,转头去看书桌前坐着看手机的凌溯。
他生日经常跟中秋撞上,凌溯中秋回家,基本都是给他送个礼物,人很少到场,今年应该不一样了。他过去敲了敲凌溯的桌子:“今年终于能来了呗?”
“应该,”凌溯应了声,“看情况吧。”
“不容易啊,”胖儿跑了过来,稀奇地观察凌溯,“这次听我们讲话了?”
“我是聋子吗?”凌溯抬腿踹了过去。
胖儿往边上一闪,躲过了:“你不是聋子,前阵子也跟聋子差不多了,说话起码得跟你重复三遍以上。”
“心情好点了啊看来。”李名睿看了看他。
“还行。”凌溯还是看着手机。
李名睿点点头,走开了。
心情的确是好点儿了。
凌溯搓了搓手机背面,仰起头,靠在椅背上。
姜徊前些天发的那条朋友圈是给他看的,但含义不只是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糖吃完了,既是在告诉他可以过去送糖,也是在告诉他,他们并没有一刀两断。
姜徊在对他说:哥哥,你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