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过去之后,羞耻心重新冒了出来。
雾草!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的啊!
褚休河简直就是妖精!
骆菁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魅惑的可怜君主,都怪褚休河段数太高了好吧!
但是,褚休河开心的样子,骆菁也忍不住抿嘴笑了。
下次!下次!还是关起门来吧!架不住架不住……
骆菁还是没忍住捂住脸,自我欺人的拉开和褚休河的距离。
宴会
几天后,宴会在骆氏本家的别墅进行。灯光亮丽满室堂煌的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摆满的酒席从大厅一直铺设到花园,每一桌都整整齐齐的放着精致的点心和花卉烛火。
大堂上,钢琴师穿着燕尾服优雅的弹着美妙的乐曲,在一片音乐声中,一时觥筹交错,香衣娉影。
骆菁兄妹进来的时候,周围视线一时被吸引住,双胞胎的相似之处,以及出众的容颜,都格外赏心悦目。
骆菁穿的是褚休河选的那套酒红色西装,旁边的骆晶是一袭黑色的露肩晚礼服,脖颈白皙修长,精致的锁骨上佩戴着昂贵的钻石项链,整个人高雅又矜傲。
不同于被培养出来待价而沽的花瓶小姐们,骆晶是被确立的骆氏继承人,这几年在骆氏中崭露头角,并不可小觑。
“菁菁,待会可别怂,咱不服就干!”骆晶一边勾着格式化的微笑,一边小小声的对骆菁说道。
骆菁面无表情的瞥了骆晶一眼,死丫头倒是越来越嚣张了,人果然不可貌相。
“闭嘴。”怂是不可能的,这场宴会原文里没有他的戏份,他可不会受剧情君的限制。
骆家是骆氏旁支,后来单独分了出去,和本家隔着一层距离,但在生意场上依然不可分割的交错着。这几年,骆氏本家净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败家子,骆氏的权利渐渐被分割,一直走下滑路。反倒是骆家掌管的产业越做越大,直接走向国际,拥有了大部分实权。
几年前,骆家自己还没发展壮大,骆氏本家还用着老一派的做法,独揽大权,依然一言堂的做派。
骆菁那会犯了事,被本家家主一句“那就放出去吧”便被扔出了国。两家便开始撕破了脸皮。
“反正褚休河在,他们也不敢难为你。”
今非昔比,骆家现在自己有实力不说,褚氏就足够令人忌惮。褚休河接手了褚氏,有他站在骆菁身后,明面上就不会有人敢动骆菁。
这里的人,有些代表钱,如骆家,有些代表权,如江家,而褚氏,是钱权两相有。
褚氏掌管的庞大的文化产业,近年来一直致力于往境外输出,背后站着的权势不是这里的人敢想的。褚氏经年的实力和人脉,谁也不知道遍布的有多深。
这些年来,褚休河想必如履薄冰,走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