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小指在长桌的掩盖下紧密勾连在一起。
褚休河被骆菁的小动作勾住了心绪,嘴角不自觉的便想对骆菁微笑。
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灯光氤氲下,酒红色的西装和灰蓝色的西装靠在一起养眼极了。
这算不算情侣装!!!骆菁心里默默呐喊,褚休河真是太闷骚啦我去!
然后看见褚休河接过自己手中的酒杯,自然而然的接过来就着他刚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红酒。
骆菁觉得方才含在舌尖甘涩微甜的酒味在味蕾上漫开,后背的毛孔扩张汗毛简直就要竖起来了。
“不错”褚休河点头评价,眼睑微阖下清冷的眸子流淌着醉人的暖意。继而用手指点了点指弯处勾着的手背。
骆菁很想扯扯领带好叫自己不要那么燥热,今晚他都快成蒸熟了的包子了,整个人真的是又软又烫就对了。
害!褚休河撩起人来简直就想直接跪下给他叫爸爸了!
“褚休河!你矜持点!”骆菁忍不住低声凶道,宴会上这么多人,那些想过来同褚休河搭讪的人虽然被沈元和沈朗两个人拦住了,但是飘过来的目光却始终不散。
“嗯?”
结果褚休河却一本正经的疑惑,骆菁真是想不顾形象摁着褚休河胸口让他好好扪心自问一方!
看着嘴角又不自觉暼着的人,褚休河轻轻晃了一下两个人勾着的手,带着哄人的意味。
骆菁越来越上道了,这比什么都让他开心。然而,愉悦的情绪却很快被打断了。
“菁菁,宁夕莱不见了。”骆晶走过来,旁边跟着文宴,这个曾经金林高中的校草如今的鬼才导演,一向冷静的脸上闪着着急。
宁夕莱和骆氏有矛盾,过去宁家未破产的时候两家也算强劲的对手。如果还是那个身在豪门被娇养的宁夕莱,她就可以有底气的拒绝骆氏的邀请了。
“骆珂呢?”骆菁眉眼倒竖,玛德,果然没好事。
“没有下来,宁夕莱的男伴也不知道。”骆晶将了解的情况说出来“说是去洗手间就没回来了”
“确实如此,有人不小心泼脏了她的衣服”文宴补充道,他一直暗地里关注着宁夕莱,所以一注意到她长时间没来便寻了骆晶帮忙。
骆菁挑眉,这件事若是跟骆珂没关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走吧。”放开和褚休河勾着的手,骆菁转而拉住褚休河就走,四个人没有惊扰其他人悄悄的从后门走出去。
后门出去是一小片后院,从小道走过去那里有一栋三层的小楼,过去还小的时候,骆氏的小辈包括骆菁兄妹会在那里一起玩耍。那时,掌权的还是骆三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