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唱反调的钱芝也一言不发。
似乎四人坐等着二圣最终的裁决。
苏丹倩啧了一声,心想:“好一个内外勾结,一唱一和。四位大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皇后迈着仪步靠近了龙椅,拿起了盛过银耳汤的器皿,假意给皇上喂去。
成熟妩媚的面庞对着皇帝耳语了一番。
然后转头宣读着看似是陛下的谕旨:“诸位大人,陛下偶染风寒,口舌不适,今日就由本宫转述陛下的意思!”皇后那威严的女声回荡在整个议政堂之内,如同天神说出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
“难道是臻儿的下的淫毒没能奏效吗?”生性狐疑的李献想了又想,他想试一试这对夫妻的深浅,接着说道:“那烦请苏皇后……传达一下陛下的意思。”
“本宫的名讳,是你一个外臣可以说的吗!”苏丹倩略带几分怒气地质问李献,依照礼法,在朝堂上外臣只可称皇后,指名道姓本就是僭越之举。
李献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原本平静的内心颤动了。
“微臣有罪,请皇后降罪!”
苏皇后的琼眉一撇,也不说免罪还是有罪,冷冷地说着“李爱卿平身”,正在群臣错愕之际,她伸处白皙的右手往天子的亵裤一摸,便很快抓住了那根着了邪的鸡巴。
用凤袍的宽大的衣袖将龙根送进私密的空间。
指尖用力划开那龟头撑起的下裳,挤出缺口的一刹那,半截阴茎便破土而出。
苏丹倩感受到了掌心的颤动,热腾腾的男性气息灌满了整个袖口。
几缕鸡巴上的汗骚味随着衣袍钻入了皇后的口鼻。
她的理智产生了动摇。
她深知自己很爱眼前的这个少年,但是在床上,她的爱意变成了对少年龙根的奴性,渴望着被眼前的肉棒凌辱千万遍。
“陛下与本宫很是好奇李爱卿的牧马之策,你且详细说来”她强忍着心中那份母畜般的痴情,维持着皇后该有的体面,暗处跃动兰指在红肿的龟头上抚摸,龙窦如同甘泉一样冒出浓汁,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皇后听着李献娓娓道来的牧马之策,官府征用三十万亩良田,将此地的耕农另找地方安置,牧马之责则交给北方三镇的军队饲养。
“那李将军以为,百姓需安置何方?”皇后的语气不急不躁,她要看看李献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同时,她顺着阴茎上的外胀经脉上下套弄,香汗与马眼水发出微微的“扑哧扑哧”声。
少年天子发出低沉的呻吟“爱妃,爱妃,朕的龙根好……好舒服啊。”苏皇后原本的沉重平静不少,虽然夫君还是半梦半醒,但言语已经清晰不少。
苏丹倩看了一眼身边的他,心里难免一阵酸楚,轻声在天子的耳边宽慰道:“陛下~让您受苦了,臣妾真就让你射出来……此次朝会,臣妾定为陛下妥善处理……之后……午间……陛下就用臣妾的身体将精水……全部排出……吧”
旁边的钱芝看了看李献的眼色,便说出了他的万全之策,“二圣,微臣承蒙先帝厚恩,在浙东本就有几亩薄田,为了我们皇朝的江山社稷,微臣愿意以贱价暂租于我三镇百姓,代陛下重拾山河,之后百姓便可还于故土。”旁边的慕容迪和朱国忠,像是李献的忠犬一般,在旁边纷纷附和。
“哦~那钱大人果然是家底深厚了,都能为属于我们皇朝数以万计的百姓分忧了?”同样出身世家大族的她对于这些伎俩一清二楚,这群皇朝的虫豸,用着明正言谁的借口与民争利。
无数百姓的天地就被吃干抹净,沦为世族的佃农、租户,几辈子翻不了身。
“不仅是钱家,李家,还是我的苏家,就是如此,家国天下的理想终究成了门户私计的苟且……”
皇后叹了一口气,想起一年前,刚刚嫁入皇家的新婚之夜,陛下跟她说的话:
“苏小姐,久闻你才女之名名震天下,今日你为朕的皇后,是朕的福气。朕想着能跟你携手,编织出一片锦绣江山……”
“那陛下所说的锦绣江山是何模样?”
“吏治澄明,墨吏绝迹;百姓安居,各乐其生;佳人在侧,岁月相知……”
“哎~夫君所愿的锦绣江山真是任重道远矣”身边天子急促的呼吸打断了皇后的思绪,整根肉棒抖动幅度越来越大,苏丹倩也加快了撸动。
马眼止不住地流出浓稠的液体,皇后雪白的右手上变得黏湿无比,这是皇帝快要泄身的迹象。
苏丹倩急中生智,转手将空空给器皿摔落在一旁,她顺势俯身,说着“陛下小心”,一刹那就将快要喷精的鸡巴用双唇叼住,瀑布一般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唇舌之中,整个口腔被男精吞没,发出齁齁呜呜的低吟,紧接着整个腔室支撑不住,多余的精液不停冲刷着皇后的咽喉,惹得她咳呛不止,两条精白剔亮的水滴从鼻尖急坠,过于湍急的精河改了道。
在列位大臣的眼中,皇后护夫心切,不小心跌入天子的双腿之间。看着像是在努力吞咽着什么……
议政堂的四人,装成一副关心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着“皇后无恙否?”,堂外两侧候着的丫鬟察觉到了动静,来到龙椅两侧,看着皇后的凤首埋入天子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