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鲁米鲁这才满意地“咕噜”一声,触手瞬间重新启动。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都把她推到高潮边缘,又残忍地停下,逼着她用越来越下贱的话求饶。
到第四轮时,云婉卿已经彻底疯了。
她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红肿外翻的骚屄,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肉壁,哭着喊道:
“我是有丈夫的人……却被你这个像小孩一样的东西操到要坏掉了……求你……把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的里面好空……好想要被米露灌满……!”
她一边哭一边疯狂扭腰,圆润肥美的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后穴一张一合地主动吞吐着细触手,乳尖被吸得又紫又亮,嘴里含着另一根触手,口水混合淫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拉出长长的银丝。
最粗的那根主触手前端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触须,像粉红色的蒲公英一样,贴在她子宫口外疯狂扫动、震颤,就是不肯真正插进去。
云婉卿被逼到彻底崩溃,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骚屄,声音已经嘶哑却又甜得发腻:
“米露……求你……再进去一点点……把精液射进姐姐最里面吧……姐姐什么都给你……姐姐的骚屄和子宫……都是米露的……求你操进来……把姐姐操怀孕……!”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0。01秒,米鲁米鲁突然把所有触手全部抽出。
“今天就到这里哦~”它奶声奶气地笑着,“剩下的……留到米露真正进化以后,再全部给姐姐~到时候会让姐姐爽到腿都合不拢的~”
云婉卿直接瘫软在软膜上,子宫口空虚地疯狂痉挛,骚屄一张一合地往外喷着透明的魅液,哭着爬过去抱住米鲁米鲁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米露别走……姐姐真的不行了……求你继续操姐姐……姐姐的里面好痒……好空……再给姐姐一次……就一次……”
米鲁米鲁却用触须轻轻把她推开,金色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今天已经很乖了~明天米露进化成更厉害的样子,再来好好疼爱姐姐哦~”
云婉卿瘫在那里,樱花纹在小腹一闪一闪,像一朵被强行掰开又突然丢下的处子花瓣,带着湿漉漉的脆弱、艳丽与无法满足的空虚。
她哭着伸手想去摸自己的骚屄,却被米鲁米鲁的触须轻轻按住,只能无力地扭动着丰满的身体,在泉水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泉心缓缓闭合,仿佛一朵正迎着水波缓慢合拢的巨大肉莲,将云婉卿整个人包裹进一片呼吸着的幽柔温热之中。
米鲁米鲁漂浮在她身旁,金色身躯正散发出柔和的粉红光泽,像初熟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又如某种稀有矿晶,内部涌动着让人心跳加速的能量律动。
那粉色光辉一点一点渗入泉水,让原本水晶般的泉心逐渐染上梦幻的柔粉光晕,照亮半透明的水壁,也悄悄映上云婉卿裸露的雪白肩颈和丰满的胸脯。
“它……在呼吸……”云婉卿轻声呢喃,19岁丰满的胸口随着泉水的节奏缓慢起伏,连呼吸都不知不觉跟上了这淫靡的律动。
脚下那层接触的蕊膜早已分不清是水、是肉,还是某种充满包容却又贪婪的活体结构。
泉水下层的膜状组织如花瓣般从底部翻卷上来,沿着她自然的曲线轻柔却坚定地托起膝盖、圆润的臀部、细软的腰肢。
那触感像被温热的蕊膜直接贴上皮肤,无声,却细腻而色情地从每一寸肌肤向内沁入。
而就在那一刻,云婉卿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腰际残破的比基尼边缘正慢慢松脱,原本紧紧勒在丰满臀部的布料像是被泉中的某种成分缓缓软化,一点点剥离皮肤。
她猛地低头,只见那曾象征着她新婚羞涩的白色比基尼,正如融雪般悄然分解,被细密如丝的水纹层层裹住,旋即变成一缕缕无形的能量丝缓缓升腾,彻底消失在泉壁深处。
“衣服……!”她惊呼出声,声音带着19岁少女的慌乱。
“嘘……没关系的~”米鲁米鲁立刻贴上来,用光滑滚烫的身体轻轻蹭着她的侧颈,十几条粉色触须兴奋地一跳一跳,像正在欢呼的水生花蕊,“它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多余……它想更清楚、更直接地接触你这具又香又软又骚的身体呢~”
云婉卿脸色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头看去,自己原本还算端庄的躯体,如今在泉水映照下竟浮现出一层微光脉络——从锁骨蔓延至小腹,再绕过腿根汇入下方那朵早已湿透的莲花水蕊。
泉水正在“绘制”她的身体。
而米鲁米鲁此刻已兴奋得全身发抖,它圆圆的身体时不时颤动一下,那些触须不再满足于单纯缠绕,而是逐一浮起,在水中兴奋地一跳一跳,仿佛随着强烈的魔素脉冲在逐波响应。
“姐姐……你真的、真的太适合我了……”它黏黏地低语,声音发颤,“我的魔力……已经完全藏不住了啦~”
泉心彻底闭合,像一朵巨大的、会呼吸的肉莲,把云婉卿整个人完全吞了进去。
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带着浓烈体温的软膜,紧紧贴着她每一寸雪白细腻的肌肤轻轻起伏。
每一次“呼吸”,水壁就向内收紧一分,把她高挑丰满的身体托得更高,也裹得更紧。
原本残留在她腿根、臀缝、子宫深处那些白天在礁石区被男人射进去的浓稠精液,被无数细小的光珊螺贪婪地吸走,化成乳白金色的雾气,又被米鲁米鲁那巴掌大的粉红身体一口一口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