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冷凡房间的蓝光已彻底熄灭,投影设备切入待机模式,窗帘严严实实垂落,空气陷入一种近乎窒息的寂静。
他没再继续游戏。
婉卿离开后的余香似乎还缠绕在沙发扶手、鼠标边缘,以及他指尖之间。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柠檬沐浴露与成熟女性体温的香气,不浓不淡,却像一点火星,落在心里,烧得缓慢而黏稠。
冷凡倚在电竞椅上,半阖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妈妈走进房间时的画面——浅色吊带睡裙被残留水汽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的模样、领口自然敞开露出的深深乳沟、还有她挑着透明高跟拖鞋轻轻晃动的玉足……
他忽然想起自己下午玩游戏时用的VR眼镜忘在妈妈房间了。
那副眼镜他经常用来私下看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成人内容,每次妈妈问起,他都随口说是“看纪录片”。
今晚他忽然有些燥热,想再看一看,便站起身。
他没有开灯,只是轻轻拉开房门。走廊里还留着一盏淡黄色的暖光夜灯——那是云婉卿每晚特意为他留的。
冷凡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踏上走廊的木地板。
他走到主卧门前。
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道极细的缝,刚好够一丝昏黄的光透出来。
他刚站到门边,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微、断断续续的节奏——床板轻微晃动的声音,带着一丝黏腻却又压抑的质感。
冷凡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没有推门,只是微微弯下身,把一只眼睛凑近那道细细的门缝。
视野,从下方缓缓亮了起来。
卧室内。
冷志全横躺在靠窗一侧的床沿,脸朝外,嘴角微张,鼾声断断续续,却明显带着疲惫与不情愿。
他肚腩裸露,呼吸沉重,显然已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只是机械地敷衍应付着。
而在床中央——
云婉卿正骑坐在丈夫身上,一动一动地缓慢起伏。
她身上的浅色吊带睡裙已被彻底推到腰间,皱成一团凌乱地堆在小腹上方,只剩薄薄一层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丰满、汗水淋漓的成熟肉体。
冷凡的视线从门缝下方开始,首先看到的,是她那双完全裸露的玉足。
因为骑坐的姿势,那双玉足正用力踩在床单上,足跟圆润饱满,像两颗被热水浸泡后泛着水光的嫩白玉石,足底柔软粉嫩的嫩肉紧紧贴着床单,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摩擦,留下湿润的足印。
足弓高高绷起,拉出一道极致性感、深陷的弧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弧线最深处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细腻得让人想立刻跪下去舔舐。
十根脚趾圆润修长,涂着银粉色珠光指甲油,每一根都像精心雕琢的粉嫩玉柱,随着节奏微微蜷曲又舒展,脚趾缝间还残留着洗澡后未干的水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细碎光泽,整双玉足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刚出浴后的湿热媚态,勾人得让人血脉喷张。
视线再往上,是她那双被汗水浸得丝滑发亮的酒杯美腿。
修长笔直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腿肉丰盈却紧致,随着每一次缓慢起伏轻轻颤动,荡起一层细腻的肉浪。
腿根处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她那极品诱人的骚屄——莲花水蕊早已完全绽开,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外翻得像盛开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湿漉漉地蠕动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合着黏腻的液体拉出晶莹的丝线,散发着浓烈甜腻的女性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