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卿给冷凡口交了很长时间。
她跪在双人电竞沙发前的地毯上,膝盖已经跪得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有停下。
那张温柔端庄的脸此刻正含着儿子粗硬滚烫的鸡巴,唇瓣被撑得微微变形,舌头温柔却又用力地包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吮吸、舔弄。
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前液被她一次次吞咽下去,唇角也早已湿亮一片。
她已经含了很久,手还轻轻扶着冷凡的大腿,偶尔抬头用湿润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儿子,像在无声地安抚他。
可冷凡就是射不出来。
他的鸡巴在妈妈嘴里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冷凡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额头全是汗,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一次次低低地呢喃:
“妈妈……我……我还是射不出来……好难受……妈妈……”
云婉卿心里又羞又乱,又满是心疼。
她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唇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用指尖温柔地擦了擦嘴角,动作轻得像在给儿子擦去脸上的汗水。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光,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歉意的微笑。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冷凡的大腿,声音低低地、带着哭腔,却极尽温柔:
“凡凡……妈妈已经……含了你这么久……嘴巴都酸了……可你还是这么硬……这么烫……妈妈看着……心里好难过……”
冷凡坐在双人电竞沙发上,呼吸依旧粗重。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眼眶发红,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哭出来:
“妈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射不出来……我好难受……妈妈……对不起……我是不是……让妈妈为难了……”
云婉卿的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她咬着下唇,双手在冷凡腿上轻轻颤抖了好一会儿,眼泪终于忍不住又滑落下来。
她用极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儿子听:
“凡凡……你知道吗……妈妈……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帮自己的儿子……妈妈是爱你的……妈妈只是……不想看你这么痛苦……”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复杂极了——有深深的母爱,有强烈的羞耻,有作为母亲的犹豫,还有一丝被心疼逼到绝境的无奈。
“凡凡……”她终于抬起头,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妈妈……再帮你一次……好不好?这次……妈妈……用身体……把你……把你含进去……让你……好好射出来……妈妈……把身体……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湿润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儿子,像在无声地问:“凡凡……妈妈这样做……你能原谅妈妈吗?”
冷凡的喉结剧烈滚动,眼泪也跟着滑落。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深深的感激和愧疚:
“妈妈……你……你真的……愿意吗……我……我怕妈妈以后……会后悔……”
云婉卿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摇头,然后慢慢从跪姿站起一点,身体微微发抖。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冷凡一眼,那目光里满是母爱与极致的羞耻,像在说“妈妈是为了你,才愿意做到这一步”。
然后,她慢慢抬起腿,面对面跨坐到冷凡腿上。
双手颤抖着扶着他的肩膀,睡裙被她自己一点点、极慢地撩到腰间,露出雪白丰满的大腿和已经湿润的下体。
她低着头,不敢立刻看儿子的眼睛,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温柔地说:
“凡凡……看着妈妈……妈妈……把身体……给你了……妈妈……只想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