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冠吓了一跳,惊恐地睁大眼睛。
“生煎包?”还是迟了,苏深听到关键词,像打了鸡血一样支棱起来。
“啧,”陈小洛翻个白眼,放开牧冠,一脸生无可恋:“你说你没事儿提吃的干什么,不知道房间里有个填不满的饭桶吗?”
“我寻思你不还没吃晚饭。”
“是生煎包吧,包子吗?好吃吗?”苏深一双乌黑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一眨不眨注视着牧冠,大有牧冠不说清楚,就把他吃了的架势。
牧冠额头滴下大颗冷汗:“额还行吧,和普通包子一个味儿。”
“是吗?”苏深不信:“那为什么叫生煎?”
“因为包的时候是生的,”陈小洛说着,示意牧冠赶紧走,拧开一瓶红茶塞到苏深手中:“尝尝这个。”
苏深下意识喝了一口,拧眉道:“味道好怪,茶味,但是好甜,不习惯。”
“还有你不习惯的食物呢?”陈小洛惊了。
牧冠给陈小洛比了个手势,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悄悄开溜。
“不喜欢。”苏深皱着鼻子,将红茶还给陈小洛。
陈小洛接过来,极其自然地抿了口:“没过赏味期啊。”
然后发现瓶子上有烤鱿鱼的酱料,登时洁癖发作,眉头一皱,嫌弃道:“你吃完赶紧去洗手,脏死了。”
“哪有,明明是食物的味道,很香啊,你闻闻——”
“别过来!全是油脏死了!”
苏深嗤之以鼻:“居然嫌弃食物,又不是你想吃烧烤吃不到,乱发脾气的时候了。”说话的同时,她啃完最后一口,瞄准垃圾桶,将竹签扔过去,精准命中。
“我没有嫌弃食物,我只是单纯的嫌弃你不要舔手指,去洗手!”
陈小洛拽起苏深,连拖带拉拽进洗手间。
苏深评价陈小洛给她挤到手上的沐浴露:“黏黏的,好恶心。”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苏深是墓里出来的鬼,在不见天日的古墓中待了上千年,因此不可避免地,她的体温和墓里的温度保持一致,阴阴冷冷,油滴到手上结成了油点块,陈小洛给她洗手,水从水龙头喷出,触碰到皮肤,还远没有手底下苏深的体温冷。
有那么一瞬间,陈小洛生出想用苏深做冰镇西瓜的念头。
“不行,你身上味道好大。”洗完手,陈小洛皱皱鼻子,总感觉烤鱿鱼的味道挥散不去。
苏深道:“肯定是你鼻子出了问题。”
陈小洛看了眼旁边的浴缸:“你洗个澡吧,我不想和一条烤鱿鱼睡在一起,我会失眠的,失眠就会头痛,我头痛你也头痛。”
苏深用沾满水珠的手抓抓头发:“好麻烦,你怎么这么娇气。”
“我是人啊,又不是死人,休息不好身体不舒服这不是正常现象。”
“行吧,”苏深道:“那你出去。”
“记得用沐浴露啊。”陈小洛不放心地叮嘱。
原因无他,沐浴露去味儿。
陈小洛关上窗帘,转身坐在床头,曲起一条腿,她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个频道后将声音调高,盖住浴室的水声,便拿着手机点外卖。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慢慢滑动,手底下是各色外卖餐,她漫不经心地翻着,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的遇到的那个人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出现的时间,对她的态度和一连串发生的事情,看似顺理成章,其实都存在一种微妙的巧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感觉就是哪里都不对。
再者,牧冠貌似是个陈景龄的单推毒唯,明明才三十岁的年纪,性格像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外表却像个四十的。
陈家的情报网陈小洛还是非常信任的,不可能出错,再加上陈景龄身份特殊,是当时的下一任内定继承人,对待他的事情上更是谨慎再谨慎,出现误判的几率很小,牧冠却说陈景龄还活着。
陈小洛眉头轻轻皱起,脑海中将陈家的死对头挨个过了遍,又一一排除。
她不信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节骨眼上找麻烦,尤其是在陈景龄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