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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巴or果冻（第3页）

一顿努力后，它像一坨泄了气的皮球般。它！吃！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它是一个无法进食的果冻精？！

它垂头丧气地说：“你们吃吧，我想回家了。”

盛玖安慰说：“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的。先委屈你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它还是垂头丧气：“那我会不会饿死啊？”

“按理说，灵魂不需要进食。”盛玖回复。

“哦。”它慢慢接受了这一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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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窗外响起低微的风声。

“为什么？”

“你还没发现吗？”

树下似乎有人在争吵。

月尘质问：“为什么你的能量让我更痛苦？”

盛玖依旧面无表情：“你应该问，为什么他们的能量让你遗忘。”

月尘彻底抓狂：“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既然做任务时产生的记忆让我痛苦，那我就彻底忘掉！”

盛玖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难道你想继续痛苦下去吗？”

“只要我认真完成任务，就会获得奖励！”月尘猛地抓住对方的肩膀。

盛玖用力抓着她的手臂：“你真的想为他们继续当牛做马尽干一些违背本愿的龌龊勾当吗？”

“呵呵……”月尘突然疯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玖，系统最忌讳共情宿主你忘了吗？”月尘冰蓝色的瞳孔透出偏执。

盛玖直视着她的眼睛：“月尘你听着，管理局为了更好管理系统，现在会定期处理到一批旧系统，你猜，什么时候轮到你和我？”

月尘的手慢慢从盛玖的肩上滑落：“那就消失啊，反正我也受够了，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盛玖发了狠地揪起她的领子，将她抵在身后的树干上：“没用的东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月尘放任对方将自己抵在树干上，顺长的头发此时因为树皮的摩擦而凌乱。她撇开头，没有说话。

一阵沉静后，盛玖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抬手替对方整理了衣领。

“抱歉。”盛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月尘的肩膀，“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些一闪而过的记忆是什么吗？”

月尘没回话，盛玖继续说：“管理局，也许不该存在。”

“能量，可以让我们想起更多事，”盛玖手上凝聚出细微的能量，说，“你想试试吗？”

月尘看着盛玖手上凝聚的能量，缓缓抬起手，放在能量上方，能量渐渐流进她的身体。最后时刻，盛玖用力握上月尘的手，将能量全部推进她的体内。

剧痛在月尘头颅中炸开，眼前景物骤然模糊，继而碎裂成无数光影碎片，最终凝聚成一个画面。

月尘喉头一紧，扭头用手撑着树剧烈干呕起来，身体痉挛般抽搐，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记忆，是我的？”

“是。”

“你为何会知道这么清楚？怕不是框我的吧？”月尘直起身子。

“没有这个必要。”盛玖看她渐渐缓了过来，继续说，“你想知道更多吗？”

月尘犹豫，先前她找寻能量是为了麻痹自己。每次完成任务后管理局分配的能量都能让她遗忘和宿主相处的记忆，一身清爽。可时间一长，管理局分配的那点能量已经不足以抑制她的情绪和心中的烦躁，甚至脑海里时不时地闪过一些奇怪的记忆，可这些记忆并不是她做任务时的记忆，仿佛不属于自己。于是她疯狂地做任务，任何不好好做任务的宿主都会被她电击，直到他们不敢反抗，因为越快完成任务，就越快能拿到能量奖励。

直到有一次，月尘发现，盛玖似乎偷摸藏了能量，不同于自己的是，自己是攒下来的，而盛玖的能量却是来源于管理局之外。

为了弄清楚对方的能量来源，她主动请缨去监视和帮助盛玖的任务。

“也许，我们并不是生来就是系统。”盛玖看向她，希望能够劝说她和自己一起寻找管理局的秘密，“你还记得贝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