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烽眯起眼,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道:
“挺好看的。”
白敏看来是真心很喜欢新镯子。还沉浸在欣赏中:“是吗?这条是117g的。因为是男款,我看着,戴上好像还是显细了些呢?不过也好看的就是了……”
陆建烽也附和:“好看。”
里头客厅里小柴犬嗒嗒走路的声音传来。陆建烽在那一刻忽而明白了什么,他还以为这条狗是白大福陆大福,到头来原来是周大福的大福啊。
此时的白敏满心满眼都是手上男友送的礼物。
“情之一字世上最为贵重了。”他轻轻叹道,又看向陆建烽:“好贵呢。今天1g要涨到了1073元呢。”
阳台不大不小,白敏在一旁自己种了些花草。最大的那一盆是芦荟,还有些薄荷,茉莉。将一方阳台侍弄得很是整洁温馨。微风吹拂翠绿,十分令人心旷神怡。唯一一点就是偶尔会有蚊虫。夏天就更甚。
白敏终于从他新镯子的光芒中,意犹未尽地回过神:“怎么就扯远了。快别说我了。说回刚刚,你自己怎么想的?”
陆建烽:“什么?”
“你呀……”白敏眼神责怪。
“你哥前几天还说呢,说你都长大了,还没个正经。自己的事不知道上心。女朋友也不见找一个。”
陆建烽:……
这才勉强想起刚刚白敏说的“一起幸福呀”。
“怎么样?”白敏积极地靠向他,问:“要不要我帮你留意留意?”
陆建烽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怎么说呢。
跟着陆建明喊他声哥,还真当自己是嫂子了?
该说白敏当初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陆建烽心想。
或许他是真的,打心底里讨厌白敏这个人。
站的这一会儿就被蚊子咬了。白敏浇完花,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小小的绿瓶风油精。
他低下头,中指抹着手臂上的红包,一抬眼,白白的手抬过来,给旁边人手臂上的红包也抹了。
像白敏自己说的那样,大他六岁,也是真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的。
指甲莹润。擦完药后,手指拖出一条风油精的“尾巴”,将残留的余油在他手臂抹干净。这是个会干活的人。全程不过两秒便移开了。
“其实也不是非要让你找。这不是,你哥和我看你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要是能有个伴儿……”
白敏没有看他,掩盖此时神情的一丝不自然。慢吞吞地说着:“说是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是么。”
听闻这话,陆建烽忽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陆建明说什么了?”
看他突然有了表情,白敏别过头去忍笑:“这有什么?”
陆建烽无言以对。
陆建明。他怎么还没死??
关键是陆建烽信口开河得太多,现在压根不记得自己在陆建明那儿是哪张身份牌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笑笑笑。到底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