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明十分诡异地看他一眼。
此时,陆建烽看着他那种眼神,刚刚楼下的那种隐隐间的违和感又上来了。
陆建明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对吗?”他冷笑一声:“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白敏啊。”
“你该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陆建明终于正眼看着他,他眼底一片漆黑的冰凉,平静道:“我是去医院了。医生说,是接触性皮炎。”
陆建烽还有点意外。
竟然不是菜花吗。
真的不是?
接触性皮炎,意思是皮肤接触外界物质而引起的皮肤病。病很普通。耐人寻味的是发生的位置。
但为什么刚好是……的位置?为什么刚好是这个时间点?换言之,有人给他下了东西。
场上还有一狼。
陆建烽瞬间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一旁,那个从刚刚就默不作声的清瘦背影。
一直捂着脸的白敏背对着他们。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白敏就瞬间捂住脸哭得更大声了。
他还伸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脸上的泪水。
而就在这个不大的客厅内,在场的两个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动作,眼神各异。
陆建明依然是那幅沉静的模样:“跟我回家。我搬出去。房子你住。”
白敏:“凭什么?”
陆建烽轻轻摸着白敏发顶:“别闹脾气了,白敏?”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以为的有些药本身就是违法的。”
他真动怒起来,语气阴沉让人胆寒,嘴角仍带着一点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盯着人看。
周遭气温仿佛都低了几度。
却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只是因为白敏不肯回去。
看他发火,白敏破罐破摔。他抬起脸,眼角亮晶晶的很是漂亮,那是挂着没干的眼泪。他说:“没错,是药。但不是你想的那种药。”
紧接着,当着两人的面,白敏无比冷静说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答案。
白敏:“是山药。”
满座皆惊。
在场二人皆是震惊不已。
卧槽?
尤其是正津津有味吃着瓜的陆建烽,表情都不好了。他听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幻觉发痒。这个瓜也吃不下去了,那一刻只剩下感同身受的痛苦。
山药?山药????
那是不小心沾一滴都痒得抠破皮的玩意。他竟真的那么…那么狠,给陆建明用上了?
从来未曾设想过能用“狠”这个字来形容白敏。以至于刚刚陆建烽竟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还卡了下壳。
真是下得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