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白敏也没在意。他对陆建烽叮嘱:“今天我多做了点,给你同事也带了一些。大家可以一起吃……”
何止是多带了一些。
为免饭桶护食,他原本带的饭量从一个饭桶的份儿带到了两个饭桶的份。最后确定陆建烽真的吃不下这些后,这才打包了带过来。
“对了。”白敏想起什么。
随即他低下头伸手从随身的包里翻了翻,最后取出来的是——一管护手霜。
白敏:“你说你们用的清洁剂不一样吧?我看你刚刚洗完手,平时还是得注意保护一下。”
陆建烽躲开了,一脸抗拒。
不爱这些。干活不方便。
陆建烽只说:“就算现在用了一会儿也得再弄脏。……”
白敏已经轻巧地往自己手上挤出来一团乳白的手霜。
他手心相对地揉搓两下:“让你涂点护手霜跟害你一样。”
两只手分别从左右两边,沿着他的腕骨往外,两尾白皙滑腻的游鱼一般,自下而上地从他皮肤上游了过去。
“好啦。”白敏说:“自己擦一擦。这样。”
他给陆建烽做示范。
随着擦手霜的动作,腕上的两只金玉的镯子滑落了下去。陆建烽盯着那处看。
淡淡的干净的香气。不浓腻,有点柚子味儿,像刚刚剥开的白柚子皮。指尖划过的地方,清清爽爽地缠在他的指尖上。在他和白敏的手上。一黑一白的两双手,一样的香气。
最后白敏说:“看,说了不影响你干活吧。”
陆建烽此时正垂眼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做表情的时候,嘴角会有点微微朝下撇着,像多不爽似的。但下一秒那双单薄俊帅的单眼皮眼睛朝你瞧过来,眼神格外清澈纯朴,又一种特别纯正正的十分无辜的少年感。
陆建烽:“哥。”
陆建烽:“你真的不能跟我在一起吗?”
一朝哄骗白敏不要复合不成,这些天陆建烽又想出了新的招数。
先前白敏只会嘴上说着不复合不复合,但他心里真正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于是陆建烽想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陆建烽:“跟我在一起吧。嗯?嗯?”
陆建烽:“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把脸转开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啊??”
陆建烽:“哥。哥。哥。好吗?好吗?好吗?”
起初只是一个想法,但后来陆建烽越想越觉得这法子真是妙。他甚至开始追问和不满,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白敏无奈叹息道:“小烽,你怎么又来了。”
自从陆建烽某天忽而心血来潮地提起一次之后,他仿佛得到了启发,如今一发不可收拾。像是最难缠的魔童小孩子找到了如今能吸引他注意力的新玩具。
他没拒绝。陆建烽头顶一对狗狗耳歘地竖起来:“所以你答应了?”
“不。”白敏终于无奈:“你知道你这几天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吗?”
陆建烽的耳朵软趴趴地垂落下来:“不知道。所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不管问多少遍,白敏最终依旧还是会回到那个答案:“又在说傻话了。”
这个答案陆建烽很不满。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了,这算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