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跟白敏说了一下恋爱期间财产转移的问题。
分开后互撕头花、彼此闹得很难看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昔日的恋人,今天的对手。
他跟的还是个律师。
哪天再把陆建明逼急了,白敏的几个金镯子依旧如奶油般融化中……………………
他想知道白敏是作何打算的。
“我不知道。”白敏脸上茫然,看着他,懵懵地问:“我们签了协议。这样他也能要回去吗?”
陆建烽:“签了协议?你借他钱了?!”
陆建明比他想的还要更不当人啊!
怎么连丈育都骗!
白敏也没了信心:“他让我签了一个叫做什么,针对恋爱期间财产处分的确认协议。上面写了是我的东西。”
这下换成陆建烽安静下来了。
白敏肉痛道:“公证费不便宜呢。”
陆建烽诧异。那个人竟然给白敏用上了这招吗?
白敏:“好你个陆建明!我去找他!……”
“哥。”陆建烽的脑袋倒回抱枕上去:“刚刚我多虑了。你的金镯子现在是你的了。”
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和陆建烽的性恶论所想相反。正因为是个律师,所以陆建明比普通人更尤为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他比白敏年长些,更比白敏懂得这些,所以更知道如何从这所有的条条框框弯弯绕绕里,先替白敏周全计较好这一切。
书面协议+公证。这应该是当下真正能够最大限度保证财产转移彻底有去无回的最终焚决了。
这才是最终解。
但普通人真的会为了平日里一次两次的赠予做到这么周全地步吗?
陆建明真会。
世上的每个人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每一个人类都是混邪的。所以有句话说,看一个人不要去看他能做到的上限,而是要看他底线的下限。
还有什么能比分手撕逼更将人置于丑陋境地的呢?
陆建明是个人渣。但在某些方面上他还真是个体面的年上恋人。
所以刚刚陆建明在他面前才会那样泰然,坦荡:“我没有他的把柄”。
原来他没在装傻。
他手上果真没有任何可以威胁白敏的把柄。如果他自己一开始就选择放开手的话。
当然也知道陆建烽在说什么。所以像现在这样想要把人追回时,也是两手空空地在白敏后头跟着。
*
人类的耳朵上布满了丰富而敏感的神经末梢。
能感觉得到,白敏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起来。
轻微的触觉刺激也会被放大,变成直达脑部的舒适信号。举手投足间,他始终温柔。光只是一双眼睛看着,在他旁边待着,什么事也不做,精神上就昏昏欲睡了,灵魂舒服到困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