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他没有时间悲伤了。
白敏必须抓住这仅有的一次机会。
那个时候,白敏时常会发呆。在陆建明离开家去上班之后,那天他就将那只金镯子攥在手里,一个人愣愣地坐在房间里,想了一个下午。
在那之后才有了陆建烽搬到他家来后看到的一系列连锁闹剧。
陆建烽:。
他就说怎么这次轮到他了呢。
原来江免在他之前就已经被用过一次了。
当你手里握着筹码的时候,什么时候“撕票”,时机是很重要的。
白敏手上的那筹码:能用,好用,而且只能用这一次。尽管这对他来说,所谓“机会”是他多年来的付出和感情。
在这场谈判中一旦选择撕票,他就将连最后的主动权都失去了。生活不是爽文,
感情是没了,但他还必须要面对现实吧。
应该说有其夫必有其妻吗。
虽然陆建明并不是婚姻家事领域相关的律师,但他一刑事律师,却都懂得通常处理这一类问题自有一套切实有效适用一切的常规流程。在实务操作里,痴男怨女爱恨纠葛,最后实用百搭干货终极思路,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是抓紧第一次被出轨的机会,趁着男方这一阵还有愧疚之情,让他先在《婚内财产协议》签下名字再说。
没有时间自怨自艾了也没有时间等什么追妻火葬场了,等到男的第二次被发现,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很好玩吧,婚姻。
无数个办过的在办中的实务案例告诉我们:没有例外。
一切的一切,首先保障自己利益最大化。
整件事情简而言之就是白敏想分手。但他在分手之前还最后坑了陆建明一笔。然后毫不留恋地卷款走人。
说到这儿时,白敏还对他说:“我这人笨。也不懂什么投资,理财什么的。但黄金总归是不出错的,对吗?”
那倒是。
硬通货呢。
在今晚之前,陆建烽对自己这段时间的所有遭遇原本的内心预想是:白敏巧使连环计,陆建烽误上断头台。
但今天听他这样坦诚地说完事情原委之后,陆建烽也释怀了。
什么致命主夫啊,不过都是场闹剧罢了。
不是毒蛇啊。
白敏是条乡下来的还有点淳朴的小土蛇。毒是有毒,但乡下人有什么坏心思呢,也只是想攒亿点金子留给自己的弟妹而已。
只是刚好他们兄弟俩都是白敏计划里的一环罢了。
一段路快要走完,前头就是他们小区了。烟雾弹就放到这里,散步到这里也快要结束。
“哥。”
陆建烽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同,白敏转头看他,对上陆建烽正在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是一开始就安排好的吗?”
白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