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白敏说。
这是一句平平无奇的赞同。
明明是四个字但听起来像是三个字。乖孩子。好狗狗什么的。
跟着,他凑上前,双手指尖便轻轻贴上陆建烽的脸侧——因为身高的差距而抬高了手臂,两人却丝毫没有觉得这个动作哪里别扭——一个捧着脸的动作。白敏仰头看他,中间无需言语,两人十分自然心照不宣地接了一个吻。嘴唇就这么贴到了一处。
一个捧脸吻。
那一秒,离得近的裴闻耳边还捕捉到了那一点差点被忽略过去的、短暂粘稠的水声。
尽管那是十分自然而然的一吻,持续还不到一秒就被分开。还是让人敏锐察觉到两人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白敏:“再喝一杯吧~”
他端来一杯新的黄芪水。
这时裴闻正好也侧身去够桌上的纸巾。
他胳膊一带,正好不小心撞在白敏手肘上,杯身猛地一斜,滚烫的热水便朝着白敏手背倾倒过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猝不及防之间。
裴闻:“我去!”
热水往白敏虎口处荡过去时,几乎是同一瞬,另一只手在杯底托了一下。连带着将他的手与杯子一同拢在掌心,护得严严实实。在那个什么都反应不及的瞬间,那姿势近乎献身一般,用一只手替另一只手挡住了滚烫的水。
哗啦一声。
大半杯水砸在地上,声音又脆又闷。白敏的手被人握着,杯底贴着掌心,热意隔着杯壁传过来,却是温的。白敏的手被护得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被滚烫的水溅到半分。而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手直接湿了一大片,烫得发红。水珠正顺着指缝往下滴,
白敏:“哎呀!”
“抱歉!没事吧!”一旁裴闻连忙问。
一时间兵荒马乱。
陆建烽被白敏抓到水龙头那儿拿手冲冷水。
白敏转身回来很快将一地狼藉收拾好了。
裴闻关心问:“他怎么样?”
白敏松一口气:“还好还好,泼到水的地方红了一点。”
陆建烽皮糙肉厚,没有烫伤。只是这次的水有点烫,手还是红了。
等等,为什么要说这一次?
裴闻看看白敏,又看看手被烫红的陆建烽。
这一幕有种十分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冲过冷水之后,手上的红色褪下去几分。
“疼吗?”白敏不住地问他。
陆建烽:“没事了。”
“本来就不疼。”陆建烽安慰他道。
*
陆建烽的手最后还是有一点泛红。尽管他本人说没有感觉,白敏派他到楼下药店买点烫伤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