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旧事以前在严罗看来好像都不算是什么事,可这会他竟感觉到了一丝窘迫:“嗯。”
赫城之前也没细究清楚,现在倒是感兴趣了:“怎么没有念下去?”
“……”严罗拿起面前叉子戳了戳洁白得反光的餐盘,没说话。
“怎么了。”赫城突然紧张。
“没……”严罗稍稍垂着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关心你啊。”赫城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不想了解我,总允许老公了解你吧,是不是。”
这话中听,但严罗仍是不打算买账袒露真相,“没什么好说的。”
“不想说那就算了。”赫城拧了拧对方紧绷的脸蛋,又亲了一口,“不说不开心的事。”
对方这么一说,严罗又有点犹豫,他心里激荡,但语气淡淡的:“怕说了,你不高兴。”
赫城眉峰一跳,心中犹如地震撼过,“为什么,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高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
每当严罗开始沉默时,这事十有八九就要成了,赫城看准时机又煽风点火:“不高兴就不说了,我想你开心一点。”
“没,不是……”严罗依偎在对方怀里的身子稍稍绷直,他有些许不大情愿:“就是,没钱而已。”
“你哥比你大了好几岁,他不管你?”赫城皱眉。
“也不全关他的事吧。”严罗调整好情绪,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窘迫,“是我自己的原因。”
“为什么。”赫城莫名觉得有点生气。
这下严罗才是窘迫到了极点,其实这也是他不太想说起这件事的原因:“谈恋爱了,被退学了。”
“跟男的?”赫城语气都变了。
严罗淡定的嗯了一声,他感觉到对方捏他肩膀的手劲儿重了,又不得不解释:“很久之前的事了。”
“害你坐牢那个?”
“不,不是。”
“你到底有过几个前男友!”赫城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烦躁,心里尽数翻涌着翻江倒海的愠怒与嫉妒。
严罗被对方的反应吓了一跳,这让他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但转念一想,赫城似乎就是这么个暴脾气,只是最近收敛了很多。
看着严罗的脸色冷了下去,赫城也意识到自己着急了,他一改脸色,又换上和善的脸:“我,我……我着急了。”
“没事。”严罗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吧,毕竟两人正热恋着,这种情绪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种情感流露的表现吧。
“你不生气。”赫城是用一种看似疑问实则命令的口气说的。
“不生。”
“生也没关系。”赫城重新将人圈紧,他在对方脸蛋上亲了一口,“生了老公哄,别憋着。”
严罗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但他还是不免有些情绪游离,赫城在他耳边说了很多好话,他都没听见,等他自己心里消化好了,空着耳就打断对方的话说:“谈过两个。”
赫城在心里大骂了一句操,严罗真是天生的同性恋来的,也真是有够浪的才能睡过那么多男人,他憋着火,没让自己的不满写在脸上。
“那我听说,害你坐牢的…又是初恋?”赫城一想到这事就心烦,烦了又忍不住追究。
“你的听说有错吧。”严罗这时已是什么窘迫都没有了,完全超脱成无所谓的心态,“没人害我,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