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的钟余:“???”
“我真他妈想c了全世界!”赫城拿起桌上的一只橘子又朝病床上扔去,“你有本事一辈子别醒!”
谢京华按住赫城的肩膀,“为了一个外人,伤自己人和气,值得吗。”
“什么外人,谁跟你们自己人!”赫城吼道,“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病床上的人呼吸都放轻了一点。
谢京华:“……与其在这里发火,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我要是知道我都不用过来拿他的人头了!”
“那现在什么情况。”
赫城撒开谢京华的手,浑身瘫下来往沙发上一躺,他冷冷一笑:“还能怎么样,不就那样,理都不理我。”
“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赫城又是一声呵,“你倒是说说好在哪。”
谢京华也坐了下来,他斯文地翘起二郎腿,娓娓道来分析说:“冷暴力也不能完全说明什么,说不准人家只是想静静,再往坏的想,顶多对你就是持有怀疑心结。”
“。。。。。。”赫城觉得真有点道理。
“比如。”谢京华点了支烟递给身边人,“他跟你提分手了吗?哦,你们算在一起了没?”
“没提,他都不跟我说话。”赫城接过烟抽了一口,“废话,要是没在一起能闹这么大吗!”
“哦,这样。。。。。。”谢京华点点头,“他没提的话,你就更应该主动提了,如果他现在不说,这事基本就没反转了,如果你先提出分手,严罗说不准还有相信你的余地。”
“你他妈这不是害我吗?我提像话吗我?!”
谢京华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问题是,他现在就是需要冷静,他已经在权衡要不要和你继续了,你现在主动离开,他反而就没得选了,这样一来,主动权不就在你手里了?”
赫城就要破口大骂,这时钟余不装睡了,连忙坐起来附和:“对啊对啊!你要是不要他了,他说不准还更想你!人嘛!都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滚你的!”赫城朝床上的人骂完,又闭上嘴想了想。
“你没发现自己现在完全被牵着走了吗,你着急就是因为没有主动权在手里,反正在我看来,分开一段时间或许还有平等对话的机会,你就当给两个人静一静的时间,不也挺体面?”
这话听着确实有可圈可点的地方,可赫城还有点迟疑:“万一他当真了怎么办?”
“就怕他不当真。”谢京华肯定道,“现在他有没有一棒把你打死,说明你在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分量的,这点余情是你最后的筹码了,不要闹得太难看,反而还能打动人也说不准。”
“那我真跟他分了以后呢,万一他找别人?”
“我只是劝你分手,又没说不允许你们来往了。”谢京华说,“但你也不能一直在他面前显摆,偶尔让他看见你的情意就行了。”
赫城沉默了,他将手中的烟抽完,又自言自语两个好,接着就起身离开了。
几天后。
严罗又是几天没开业,但他哪也没去,人挺平静的,成天醒了睡,睡了醒,偶尔起来吃点东西,事情过去的第五天早晨,严罗被一阵拖拽声吵醒,他慵懒的起床出去一看,屋里竟然挤了四五个人。
“你们是谁?”严罗警觉问。
一名中年男子摘下头上的鸭舌帽又重新戴回去,“哦,我们是赫总叫过来帮忙的,他说他有东西忘在这里占地方了,让我们给他搬回去。”
“。。。。。。”严罗浑身凝固,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就说:“好。。。。。。”
接着他又到一旁坐下,看着这些工人一件一件打包好赫城的衣物,以及一些赫城其实很少用到的办公用具,最后是生活用品,也都是这些工人们请教完严罗才一一拿走清理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