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城一步三回头回到工位上,他一开始根本没办法专心做自己的事,直到看着严罗真就是单纯坐着打发时间,他才慢慢静下心来。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赫城再想起严罗时,对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看了时间,也就准备十点而已,放在平时都还算早,不过严罗可能还没倒过时差,身体应该吃不消要么的。
赫城想着把人叫醒送去酒店怎么的,但又不舍得把人叫醒,他只能小心将人抱起,安置到了办公室隔壁的休息间。
这一趟下来,赫城也没了工作的心思,他坐在床边,看着突然失而复得的人,内心没有惊喜,没有感动,有的只是接不住抓不稳的迷茫。
“休息吧。”本该已经昏睡的严罗突然说话,“挺晚了吧。”
“!”赫城心里一惊,“额,嗯……”
严罗又睁开眼,“有问题吗。”
“没,没有……”
赫城咽了咽口水,又说:“我出去把灯和门关一下。”
赫城去的有点久,严罗隐约能听到一些水声,想必对方是去洗澡了怎么的,不过赫城本来也比较注意清洁。
两人同躺在一张床上,气氛也依旧紧张,连该有的暧昧都没酝酿出来,反而让两个人感觉是无比焦灼的事情。
他们中间隔得不远,半米也没有,严罗侧躺着面对赫城,而赫城板直平躺着,他们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气息和温度,但他们依旧无法找到一个契机靠近对方。
赫城有了困意便闭上了眼,紧绷的神经终于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松开,但没多久,他又感觉到一种压力在向他靠近。
是严罗凑了过来,抱着他,将头耷拉在他胸口。
“我抱你睡好吗。”赫城问,尽管对方已经紧抱他了。
“嗯。”
赫城收拢双臂,翻了个身,以非常严密的姿势将人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两个人本能地抚摸起对方,一开始只是后背和脸颊,只是想给彼此一点慰籍,但两颗心的重重阻隔和寂寞孤独又迫使他们想要和对方产生更深的联系。
急促的亲吻过后,二人再也扛不住心里的渴望,他们更习惯、更沉迷于用这种最直白露骨的来宣泄情绪,严罗将赫城的手带到自己匈口,一言不发,暗示对方赶紧霸占自己,撕碎自己,用最粗暴恶劣的手段羞辱他的肉体。
严罗痛得呜呜直哭,蹙起的眉头始终放不松,他甚至没办法再靠自己打开自己,屡次蜷缩起来后又被对方摁着**开。
赫城找不到称手的工具,只能上手扇打,本该是引以为乐的施虐欲在今夜也黯然失色,他郁闷,消极,沮丧,一切尽失的感觉让他在这个时候还要都会逼问自己可以配得享受这一切吗。
人最脆弱的地方莫过于无法接受失去,赫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无法接受一无所有,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会让他自卑,让他窘迫,让他不敢再去触碰他认为可贵的东西。
……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赫城问,毕竟严罗的一切举动都如此反常。
严罗赤裸裸地猫在赫城身前,声音因为叫喊太久而有些干哑:“一点点。”
“你担心我?”赫城漫不经心道,就像以前逗严罗那样,也不奢求得到一句真心回应。
“可能吧。”严罗闷闷地说,“有一点。”
如果严罗说没有就好了,可他说有,赫城听了只会觉得无能为力,他只能充楞装傻:“这么难得,难怪过来看我了。”
“……”
“不过你也不用真的担心我什么,这些都不算什么事,我就是……没遇到过,所以看起来比较棘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