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非常安静的一个月,赫城在宁阳这边快活得飞起,毕竟没了他爸的盯梢,他这日子别说多自在了。
而严罗也没有来找过他的麻烦,他倒是想过对方会来找他要个态度什么的,但这人一声不吭的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
线人每隔两天就会给赫城发严罗的照片视频,他看那些视频照片基本都一个样,严罗基本就像他没出现时那样,正常的开店闭店吃饭睡觉,生活并没有因为有个人。。艹。。。过他而发生什么改变。
赫城一开始是有点不爽的,毕竟自己那么努力横插到对方的生活里,他一走,这人竟然也没有一点眷恋和挽留,要不说这人铁石心肠呢。
后面他就没再去看线人发过来的东西了,一段关系之间最迷人的不就是这种互不纠缠的萍水相逢吗。
更何况他早就厌倦了竹园街的一草一木,那落后破旧的街道、脏乱差的餐馆以及那间每天晚上都要在楼下烧烤店吵闹声中度过的狭窄出租屋。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对不起严罗的地方了,车子房子工作以及他最缺的医药费,赫城面面俱到都为对方的将来的考虑过了,严罗要是有点良心,就应该看得出来他们应该在这里结尾。
而时间确实也印证了一点,严罗的不再打扰确实为他们的短暂激情画上了句号。
端午时,赫城回了趟屏城跟他爸妈过节,他爸是个隔三差五就出现在新闻上的高官,所以他爹妈就他一个独子。
谢京华是他亲大姨的儿子,两人也就是最亲的表兄弟了,不过他大姨死得早,姨父二婚也早,后来他大姨父二婚生的儿子谢霖小小年纪就成了同性恋,他这才把家族的希望放回了谢京华身上。
赫城自己开车回来的,他赶着饭点进了自家庄园,今天天气不好下着大雨,他没见有人出来接应自己就只能自己把车开进车库里去。
离库前,他发现车库里多了俩眼熟的悍马,他有点紧张的给管家打了个电话问车是怎么回事。
“哦,上个月表少爷来过,车是他开回来的。”
“表少爷?你确定?”
“确定啊。”
赫城挂了电话,又马上打电话给谢京华问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他送给严罗的车怎么会通过谢京华之手回到这里。
“哦,是我送回来的,怎么了。”谢京华淡定回答他说。
“不是,你跟严罗之间很熟吗?你背着我去见他?”
“不熟,就是有点事。”
“什么事。”赫城警觉问,“你别说你是去补胎。”
“还能是什么事,谢霖又从国外跑回来找他,我爸快气瘫了让人上店里找事了,闹这么大,我还不得登门道歉?”
赫城在心里骂了他大姨父几句难听的,“那车是怎么回事。”
“他记着我俩认识吧,他说他不要你的车,托我给你送回来,我就照办了呗。”
“就这样?”
“嗯。”
“我c……”赫城也不知道到底在骂谁,“那你那个老弟是怎么回事,你他妈能不能把人看紧点,一直缠着别人要不要脸?”
谢京华心烦的哼了口气,“你以为他还是小学生想管就管的住?”
赫城挂了电话,团圆饭也没吃的就又开了车出去,他来到汽修店想问问严罗把车还他是几个意思,但这店是关的。
他又去出租屋找人,但是房东说人早就搬走了,但没有搬去他送的房子里去。
他给严罗打电话,电话也成了空号。
跑了活的跑不了死的,他再掉头去医院,病床上的人果然还在。
话说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见严罗的哥哥严俊,不过他没能从这个植物人脸上找到两兄弟相似的影子,因为严俊因为高温烧伤整张脸挤满了扭曲惊悚的焦土,要不是旁边的心率监测仪还有波动,谁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活人。
他在病房里坐了十多分钟,助理那边就找到了严罗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