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艾温碰上陈京淮的腿,手指乱动:“可是是我害你摔下天桥才伤到手,还差点失去了毕设数据。”
“那只是不小心,而且电脑也修好了。”
“我还从楼上扔烟头烫到了你的脸,如果当时烫伤了,有可能会留疤。”
显然他当初就是这样期冀的,而陈京淮依旧信了他的说辞:“是因为你不能出声叫我。”
乔艾温扯了扯嘴角:“还因为我的任性,害你背着我爬了五十多层楼,又把我背下来。”
“那是观星台的管理不当,不然我们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去。”
乔艾温眨了下眼睛:“怎么我在你这里做什么都是对的?”
陈京淮太像一个忠诚的信徒:“你本来也没做错什么。”
乔艾温不说话了,直直盯着陈京淮,温暖的空气里流动着微妙的气氛,在他的眼睛和陈京淮之间,令人平静,平静后又加快心跳。
半分钟后,乔艾温伸手碰上陈京淮的脸,带疤的拇指在陈京淮下巴蹭了蹭,想到世上的宗教都总存在标志性的东西:“陈京淮,在这里纹一颗痣吧,像我这样的。”
陈京淮的目光挪到他的痣上:“为什么?”
“你总亲这里,我也想试试。”
第22章名为诀别。
乔艾温往前,鼻尖若有似无和陈京淮的碰在一起,因为没过的药效又立起很久的东西和陈京淮的挤压。
陈京淮把他的月要压得更紧了,眸色加深:“好。”
“再做一次吧。”
乔艾温的声音懒洋洋,呼吸落在陈京淮脸上,陈京淮于是垂眼,吻上乔艾温下巴的痣,脖颈,锁骨,侍奉独属于他的宗教:“嗯。”
……
乔艾温原本是打算直接勾引陈京淮做到最后的,但因为对同性的关系一窍不通,什么也没有准备。
挤在一起弄出来了两三次,他浑身没了力气,软在陈京淮怀里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陈京淮摘下他手腕的表。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摩挲过他早已经和其他地方感知无异的伤口。
陈京淮抱着他去洗了澡,浴室很窄,没有浴缸,他还是合着眼,像醉酒的人,腿上给一点力气站住,上身完全挂在陈京淮身上。
陈京淮给他洗头发,指腹压上他的头皮,动作轻缓,像是在按摩,他更加松弛地卸下了身体的力气。
后面再发生的,乔艾温只有模糊的印象,脑袋刚沾上换新的枕头,思绪就开始放空。
意识没几分钟就游离,灯光闭合声后,他眼皮受到的光也灭了,陈京淮温热的手指缓慢触碰上他手背。
几秒过后,床垫轻微起伏,身上被子漏进来片刻算不上冷的风,而后陈京淮的手臂从他腰和床垫之间轻而易举挤出缝。
结实的手臂环过后背,手掌压住腰,乔艾温的身体贴上滚烫的热源,像是在小木屋里的壁炉边烤橘子,四周悄无声息,让他忘记了窗外是严寒的冬。
忘记身处的地方,身边的人,要做的事,烤着烤着就在温暖的清香里迷糊,肢体变得沉甸甸。
陈京淮抚着他的后颈,指腹轻蹭上面清晰的骨节,他的下巴垫进陈京淮的肩窝,彻底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乔艾温赖了会儿床,洗漱完陈京淮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桌上。
他和往常一样坐到陈京淮对面吃,吃完了,陈京淮又去厨房收拾,回卧室换衣服,背上电脑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