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想要体面安静地走的,也真的希望你能大富大贵,但最后还是酿成了大祸。”
他的眼睛眨动,眼珠颤着转了大半圈,视线落在蓬松柔软的被子上,知道无论怎么推脱,他也是主要责任人。
陈京淮的手指在他脸颊蹭动,因为离耳朵太紧,他能听见皮肤被摩擦过的、粗粝的沙沙声:“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乔艾温静了几秒:“你要是恨我,不会因为不是我发的就不恨我了。”
陈京淮眼里多了点情绪,在暗夜流动:“所以那时候,有喜欢我一点吗?”
“有,说不定比一点还多一些。”
乔艾温找着那些近乎模糊的记忆里的证据:“除夕那一天你知道我没有吃药,在那之前很久我就不需要吃药了。”
“给你买围巾是觉得很适合你,一起走回家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拍你的视频是因为想拍你,我前几天听了,才知道你说的是不怪我。”
就像现在他才从老太太口中得知一切,还好这一次没有那么晚,不至于让他们再错过很多年。
“现在呢,减了多少分?”
他蹭乔艾温颈侧连着下颌的那个角落,乔艾温的整个下巴就都隐隐痒起来。
“再多一些。”
乔艾温很轻但笃定地说:“很多。”
在他腰上的手收得紧了些,轻而易举就带动他在床单上往前移动一点距离,双腿和陈京淮的紧靠,脚尖相触。
“我出来后拿到手机就把你拉了回来,没收到过你的信息,还一直以为你没联系过我。”
那手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揽着腰要把他带进眼前滚烫的怀里,埋进炽热的胸膛,读取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这姿势太过危险,乔艾温抬手从中阻挡了下,陈京淮就松了力度,垂眸看他。
乔艾温低弱辩解,强行对视掩盖自己的心虚:“太闷了,我想翻个身。”
陈京淮的手彻底松开,虚悬在他身上,等他自己翻了身,又从后贴上来整片温暖的躯体,像是要连同他的脊背一起融化。
他能感受到陈京淮的呼吸起伏,因为环在腹部收得不算太紧但很实的手臂,也能感受到自己同频的呼吸。
“所以小冷是因为我养的吗?”
在漫长的安静拥抱后,乔艾温又像刨根问底一般发问:“因为我说我们要一起养一只小狗?”
“嗯。”
“为什么养马尔济斯?我以为你会喜欢像金毛那样大一点的。”
乔艾温忘了是他和陈京淮说马尔济斯就很不错,对马尔济斯的认知局限在从前那些太太那里,因此会下意识认为它是女性爱养的品种。
陈京淮没回答,看着他光滑的后颈,看着那节突起的、最为明显的骨头,贴近吻了上去,吻过之后唇又微微张开,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下。
留不下任何痕迹,又触感不可忽视的明显。
乔艾温的后腰瞬间过电一样麻,肩膀耸起后背弯曲,眼瞳猛然一颤,在反应过来后耳根脸颊都瞬间涨红了。
他别过一点头,只能看见陈京淮融在昏暗里不清晰的轮廓:“你不是说不做什么吗?”
灼热的呼吸又一次近在咫尺,陈京淮的嘴唇这一次落在他耳后,薄薄的皮肤贴着骨头却依旧M感地令人发颤:“只是想亲一下你。”
乔艾温攥着被子不动了,想陈京淮这么木头的人,怎么把普通的话也说得像情话。
“。。。你还没有回答我。”
浑身都烫起来,他迫切地想要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