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淮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听到脚步声回头,打量了他一眼。
乔艾温故作镇定地站着不动,感觉腿上有液体流淌。
“吃早餐吗?”
陈京淮出声,身边是餐车,桌上是中式早餐,和他的西装在一起显得违和。
乔艾温应下:“我先去趟卫生间。”
迈上另一个颜色的瓷砖,关上门,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他抽纸迅速擦了腿上的液体,还攒了攒浴袍上的,肉眼完全看不出痕迹后,才洗手,又从盥洗台的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颊被热出了异样的粉红。
乔艾温一愣,不知道陈京淮有没有看出,但事已至此,只能掬了水,往自己的脸上浇了两趟,擦干了出去。
陈京淮正在品尝小笼包,把酒店的硬壳菜单给他,他翻开,发现东西不是一般的贵。
陈京淮面前这点早餐分明也吃不完,但乔艾温知道他不会分享,又面不改色地把菜单放回去:“太贵了,我还是不吃了。”
没有换的衣服,他原本打算狠下心换上自己昨天被汗浸湿、又滋生了一夜细菌的毛衣,结果脏衣篓已经空掉了。
沙发上只剩下他的羽绒服,他又走回了陈京淮面前:“我的衣服呢?”
陈京淮叉了颗水果,漫不经心:“可能是被当垃圾清洁掉了吧。”
什么垃圾,那是乔艾温今年才买的衣服。
乔艾温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捏着手指,带着商量的语气开口:“那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吗?”
陈京淮放下了叉子:“内裤要吗?”
“不用了。”
陈京淮站起身,往衣帽间里去,住个酒店也不知道带了多少衣服,还要用上衣帽间。
趁他进去,乔艾温在桌上盯了一圈,调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酸的。
他皱眉,又挑了颗青提,盖住了酸味。
刚打算偷第二颗的时候,陈京淮已经带着一套衣服出来,纯黑的毛衣和裤子,附赠了一双袜子,面无表情地递给他:“十三万。”
乔艾温下颌连着脖颈的一根筋抽动了下,嘴角也跟着动了动,讨价还价:“没有便宜一点的吗?”
“没有。”
陈京淮的目光下扫,浴袍只到他的膝盖,露出匀称笔直的双腿,骨节分明的脚踝:“当年嫌弃我送的东西廉价的时候,你也没想到现在连我最廉价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吧。”
乔艾温只能保持沉默。
陈京淮伸手,握住了他浴袍的带子,他还来不及反应,腰上厚实的结就被抽落,浴袍松松垮垮地敞开,显出赤条的身体。
“陈。。。”
乔艾温猛地拉住了浴袍,又抓住陈京淮还要碰他的手腕,呼吸变得急促了些,陈京淮就轻飘飘地抬眼:“放手。”
他在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像那天叫乔艾温跪下,张嘴,签字,爬楼,完全的服从性测试,模仿乔艾温在楼上扔下烟头,叫陈京淮上楼,关窗,打游戏,弯腰亲吻。
乔艾温的眼肌紧了点,静峙了几秒,松手了。
陈京淮就握住他紧拽着的浴袍领口两侧,再次重复:“叫你放手。”
乔艾温松开了浴袍。
陈京淮缓慢将浴袍从他的肩上拉下,又压低身体,浴袍滑过他下垂的手臂,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