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复刻,最重要的视频怎么可能舍去。
乔艾温抓紧羽绒服盖住大腿:“上次拍的还不够吗?”
陈京淮反问:“你觉得够吗?”
乔艾温不知道。
那年方时旭为了证明给他打了码,追着要他看视频,他却只是瞥到模糊的一眼混乱肉体,就摔了方时旭的手机。
直到今天他依旧不知道方时旭当时截选了哪些片段,但想来不会太仁慈。
“。。。你说过不会再做了。”
乔艾温低着头,睫毛轻颤:“你要结婚了。”
陈京淮却不退让:“是我要结婚了,还是你不行?没吃药就和我接吻很恶心吧?”
“。。。没有。”
“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
陈京淮从包里摸出一包未拆封的烟,自海城那天后,乔艾温再没见过陈京淮抽,不知道他还有随身携带的习惯。
手指翻动,塑封膜被完整撕开,陈京淮抽出一支点燃,将车窗开到最大,吸了一口。
而后他眼皮微抬,重新看向乔艾温,眼珠外缘与下眼脸分离,显得阴沉:“不想做就老实待着,你不是喜欢在我妈面前装好人吗。”
“托你的福,结婚之后我会再回江城,你继续和我住,住到我满意或者你死了,到时候的协议另签,就用你重新欠的二十万。”
他指间的烟被狂风吹得格外亮,燃烧加快,灰被卷着往外散。
乔艾温知道那天和何婷娴说的,何婷娴已经转达给了陈京淮。
可人真要死的时候多狼狈,身体萎缩乏力,卧床不起,整天痛得面目狰狞,眼神麻木呆滞一潭死水,甚至连大小便都没有办法自己处理。
他怎么可能以那种样子待在陈京淮身边。
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悄悄死掉,谁都不告诉,留一封定时的遗书给周止宁就好,虽然很麻烦,但是周止宁一定会替他照顾温世君。
“还是算了吧。”
乔艾温捏紧手指,拒绝:“我会还你的,反正只是要拍视频,你可以、找别人和我做。”
他的手臂因为过于紧绷而抽颤片刻。
自己做出的事,陈京淮因他受过的罪,他还不起也要硬还。
乔艾温看见那只柔软的烟在陈京淮指间弯曲变形,但来不及分辨是不是错觉。
说出这句话,他只觉得自己像瞬间失重,赤身跌入冰窟,无穷尽的冷不知道是从体内生出还是体外攀附,万千利刃一样扎透皮肤骨肉,让他濒死般迅速失去温度,脸色惨白。
光是想到那场面,他就和从前一样,恶心得整个胃开始痉挛抽搐,翻搅扭曲,眼前猛然眩晕,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别人?”
陈京淮手里的烟被折入掌心,捏紧,未灭的星火烧灼皮肉,他却像毫无察觉:“乔艾温,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
没听他说完,乔艾温用力拍上车窗:“停车。。。”
“唔、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