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艾温很快就有了反应,身体变得滚烫,呼吸不再通畅,刚止住的泪又溢满眼眶滑出眼角,在窒息感里紧紧拽住陈京淮的衣领。
陈京淮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呼吸与他的心跳一起在耳侧像阵风一样重重地响,没一会儿就在津液交|缠里伸手**他的库要。
乔艾温惊得后背发亶页打了哆嗦,终于想起来他们还在露天的院子里。
他D着肩膀把陈京淮推开,通红着嘴唇,鼻尖上憋出细细的汗,脸颊从内泛上偏粉的红,面上还覆着未干涸的泪痕。
乔艾温抬手抹了唇,往后退着坐正了身体:“。。。进房间去。”
他没站起来,自己捏紧手指缓和发麻的脸颊舌头,还有发Ruan的要和月退。
陈京淮看着他月匈堂不断起伏,睫毛缓缓地亶页,晶莹的嘴唇也微张着抖,喉咙滚动,眼色就更加晦暗,如同把此刻的天地都装进眼睛。
他站起身,不等乔艾温反应,直接把乔艾温迎面托着后背和腿抬高抱在怀里,大步往房间里走,扔上床时还不忘捏捏乔艾温柔软的**。
趁乔艾温茫然陷进被子里,又一次没反应过来,他跩着KY就让乔艾温的虾半身彻底清凉。
柔软的床垫起伏着下陷一分,陈京淮在乔艾温身前跪下,从小腿一点点往上亲,乔艾温的身体就绷紧,复部控z不住往上起一点弧度,后要悬了空。
陈京淮抱着乔艾温的膝窝要低头,乔艾温又突然支起身拦住他的脸。
陈京淮抬起眼,长睫轻缓着扇起,脸蹭着乔艾温的手偏了点,嘴唇就吻上他掌心:“干什么?”
他的呼吸热而潮湿,浸得乔艾温手心微微发麻:“去拿润HY。”
乔艾温压了压他S润的唇。
陈京淮的眼里闪过**,只是一瞬又被温顺替代:“回来了再做。”
乔艾温直接抬腿踩上他的肩膀,压着肩窝用力往后推:“去拿。”
陈京淮被他推得往后直起点身,抬手握住他脚踝,完全不嫌弃地又想凑近亲他的脚,被他用力扭着腿躲开:“不能亲。。。”
陈京淮也不抓回来,就哀怨地静静望向他,头发凌乱地错落着翘着,眼眶很红,从耳朵蔓延到眼下的区域也是同样。
那颗小痣在下巴上格外清晰,乔艾温看着,又抿唇解释:“那样我不想亲你了,我嫌我的脚脏。”
陈京淮还是不动,他扯着被子往自己身上裹,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了,又抓过枕头:“你不做我就睡觉了。”
陈京淮的手从下钻进被子,摸索着重新握住他脚踝,蹭那块凸起的骨头:“我怕你明天不舒服。”
“你可以轻一点。”
“很难。”
除了异样的红和比平时更加快的呼吸,他的表情似乎依旧平静而克制,好像此刻的局面对他而言简单可控,但藏在库子下面的东西却又昭示着他的攻击性和随时都会失控的可能。
“那你那天还不是做到——做了那么久。”
乔艾温原本不想提及自己被他*到昏厥的事,但他的态度实在又和七年前一样优柔寡断。
陈京淮就低声给他道歉:“是我的错,因为你说谁都可以,我气昏头了。”
主动投怀送抱他还一直拒绝,乔艾温把枕头抱起盖住自己的脑袋,翻身侧向窗不再看他,也不给他看:“我要睡觉了。”
事实上顶着那东西也根本睡不着觉。
他的大脑清醒着,四周分明已经静谧到极致,偶尔的一点草木声音却会无限扩大在耳边,让他产生焦躁的情绪。
想摸自己,也想陈京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