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水泥厂的弟兄传信过来,有哈夫克的走狗也进来了。”
行政楼经理室的门口,阿萨拉卫队新兵的总教官,阿萨拉卫队首领其一,赛义德,此时正坐在一具gti干员的尸体上。
他並没有羞辱敌人尸体的意图,相反,他一直很尊重自己的敌人。他会为死去的敌人闔上双目,会讚许那些克服了恐惧,与自己拼死一搏的猎物。
他也没有拿人肉当坐垫的恶癖。他反感那些施暴的手段,因为他曾亲眼目睹阿萨拉的子民互相残杀。
军阀互相倾轧致使的暴力歷歷在目,那些罪行,如火焰一样灼烧著他。
而这些,无不是天杀的哈夫克带来的。
他只是杀累了。
经理室死了五个入侵者。
他们的装备无不精良,从泰坦防弹装甲到特里克mas2。0,从gt5指挥官头盔到dich-9重型头。。。弹孔诉说战痕,火焰烧却罪恶。
最终,坐在亡魂正中的,是赛义德。
“嗯。。。”
他发出一声鼻息。
面具下的他看不出悲喜,然而,阿萨拉机枪兵看著他,却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行政楼进了这么多敌人,伤亡无疑是惨重的,就连机枪兵自己,若没有身上这些加焊的铁块防护,早就被子弹贯穿了心臟。
赛义德將所有的士兵当做兄弟,在他漫无止境的復仇之路上,这些士兵是他理性人格的支撑点,而现在,一头野兽正在出笼。
“那些哈夫克的畜生害死了费萨尔,沿著地下通道逃窜时又杀了塔里格和萨基姆。”
仇恨支撑著赛义德站起来。
他没有急於下命令,也没有立即动身去追捕。
一个优秀的猎人不该是为了猎物疲於奔命,而应该让猎物在恐惧中耗尽体力。
在他的心中,一张猎网在零號大坝上空逐渐展开。
阿萨拉卫队在零號大坝明面上有三个军营,其中以水泥厂以北的军营最大,驻兵最精锐。
哈夫克的爪子若是想从这边伸过来,势必要被这里训练得像尖刀一样的战士,剁下一根指头。將这些战士派往西部公路,封锁西南方公路口,大坝以西无路可逃。
大变电站以东的军营,楼房建设完备,信號设施齐全,平日里作为零號大坝阿萨拉卫队的宣传广播中心,战时则作为大坝东部的一號哨站。
小变电站以东的军营,主体为帐篷,搭载了简易信號塔,平日里同样是阿萨拉卫队的宣传广播基站,战时作为大坝东南的二號哨站。
赛义德早就收到了两座哨站告急的消息,哨站大多阿萨拉卫队士兵都已经遭遇了不测,罪魁正是这些入侵的gti干员,因而才有经理室前血洗的一幕。
而赛义德调遣回防增援的士兵正分別从东区南部公路和东区北部隧道支援而来。敌人在东部公路的退路彻底截断。
居住在坝顶的猎人们也已联络。他们將通过上游的滑索到达优势位置,有这些天赋极佳的射手在,大半个大坝將在他们视野监控中。坝顶绝无逃脱可能。
最后,启动防空设施並布设陷阱,为士兵发放缴获的哈夫克制空飞弹装备,敌人就算有十架直升机,量他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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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宪兵並不知道大坝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又不是玩家,没有那些常规撤离点可去。
人是喜欢折中的。
当张宪兵说要独自去炸防空设施时,小队长是坚决反对的,不论怎么说,他都要带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