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火箭弹突然炸在皮卡车后。
“打你大坝,走了!”威龙按死w,左甩右甩,不一会驶出行政楼区域。
“接下来是去水泥厂,任务要在水泥厂內坚守五分钟,咱们到水泥厂门口就得下车了。”
“嘖,五分钟,时间那么长?”
皮卡车停在了水泥厂外的水泥车边上。
“反正也就打打人机,我们守在高台上就好。”
副驾驶的蜂医率先下了车,跑到水泥车前按动按钮,不一会,转出来一包水泥。
“水泥车没被开?嚯,井盖也在——我们快进去吧,水泥厂好像没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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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游客中心那边的弟兄刚传信过来,他们遭遇了袭击,是哈夫克的人。。。哨站那边说,他们看见了gti的人劫持了车辆,恐怕。。。”
赛义德的身边,只有他的一位亲信在匯报情况。恐怕这一回,他们面对的是两个势力勾结在一起的强敌。
而赛义德只是站在拉赫曼的尸体前,一言不发。
阿萨拉卫队的士兵们將拉赫曼的尸首抬进了行政楼。在西楼医务室內,这具被开膛破肚,勉强只能掛住身上器官的尸体看著令赛义德心中发寒,然而却不是因为恐惧。。。
他的兄弟死不瞑目,就连身体都被机枪打成两截,灵魂永无安息。
他怒火中烧!
还要有多少牺牲?!
究竟还要死多少人?!!
他驻守在这,消灭了一群又一群的敌人,接收一群又一群的阿萨拉人,把他们训练成战士,又亲眼看著一群又一群的弟兄死去。。。行政楼是赛义德不可侵犯的领地,却也像囚笼一样困住了他。
哈夫克曾经想尽办法,想將他骗离这里。
理智告诉他,他要守住阿萨拉人的大坝,决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然而野兽咆哮著,要將那些杂种统统撕碎。
赛义德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其后憔悴不堪的面目。
他原来並不是什么雄踞一方的梟雄。
他只是个普通的阿萨拉人。
他和那些渴望復仇的战士们一样,並无区別。。。
他在医务室內放下自己的面具。他让亲信留在这,嘱咐他道:“我走以后,若是不曾回来,你就戴上面具。”
亲信只是看著他,没有出声询问,便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口,赛义德就说道:“你可以是我的兄弟,你也可以是『我。这里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赛义德。”
隨著代表赛义德身份的怀表被放下,医务室的门关上,一个普通的阿萨拉士兵离开了行政楼。
他怒吼著呼唤自己的兄弟,无数的阿萨拉人回应著。
他们发动车辆,他们对天空开枪,没有任何命令指示他们,他们便满腔怒火地追出西门。
他们要让那些刽子手付出代价,要令那些恶鬼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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