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煽情的话……
“澜儿,我苦等你多年,你却杳无音讯,我这才娶妻生子的嘛!如今,你再次出现。你也曾经和我拜过堂、喝过交杯酒,严格说来,你才是我的结发妻子!澜儿,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我这就回去休了家中的那个黄脸婆。给你正妻的名分,好不好?!”
闻言,沐嫣然不禁撇了撇嘴。
这个霍达虽然对凤澜青睐有加,二十年过去了,还是对她念念不忘,着实有些令人感动。可是,说到底,他都是个残忍而薄幸之人。
如今,竟然为了讨得凤澜欢心,不惜休掉已经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
这样的人,也难怪当年凤澜选择去死,而不是和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生活在一起。
“哎!霍将军,我这次来,不过是想阻止你犯下弥天大错。如今,我行迹暴露。我也知道,就算是我规劝于你,你也不会听我的话,不去做那谋权篡位之事。哎!罢了,罢了!霍达,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好了!”
说完,沐嫣然忍着恶心,伸手拂去霍达放置在她腰间的猪蹄,转身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欲擒故纵道:“咱们,就此别过吧!”
“不要!”见沐嫣然要走,霍达急得白了一张脸,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忙伸手抓住了沐嫣然的衣袖,眼中带着几分恳求。
这是沐嫣然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霍达这个权倾朝野之人。
如今,就着皎洁的月光。沐嫣然这才发现,霍达他竟然长得十分地英俊。若是时光倒流二十年,那个时候的他,应该也是位颠倒众生的英俊小生吧!
只可惜,她沐嫣然并不是涉世未深的凤澜。讨厌霍达还来不及,自然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好感!
“凤澜,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这样好了,我也不强迫你什么。你现在就和我回府,我为你安排一处安静的别院。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去看看你。你想离开的时候,我便随你离开,如何?”
闻言,沐嫣然不禁心花怒放。
她要的,就是接近霍达的同时,又不牺牲色相的结果!
如今,由他提出来这个相处的方案,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沐嫣然压制住心中的狂喜,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在霍达恳切的目光下,她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
将军府中,一个僻静的庭院内。
“好了,今天天色已晚。霍将军,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沐嫣然停下脚步,对一直将她送到卧室门口的霍达点了点头,嘴角扯动,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澜儿,咱们已经有二十年不见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霍达伸手,拉过沐嫣然白皙的小手儿,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感受到霍达手心处的滚烫,还有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翻滚的情。欲,沐嫣然顿时感到胃中一阵翻滚。
忙装作娇羞无限的样子,抽回被霍达**的玉手,沐嫣然低头,尴尬地轻笑了几声,“霍将军,我虽然和你拜堂成亲过。但是,你答应过我,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所以,咱们,明天见!”
说完,沐嫣然扬起一张俏脸,冲霍达嫣然一笑,在他恍惚的神情中,进了卧室。
直到沐嫣然将房门关上,霍达依旧像根木桩子般,愣愣地看向沐嫣然离去的方向。
半响,他眼神闪过一丝厉色。转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步离去。
听到霍达远去的脚步声,沐嫣然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忙活了一晚上,沐嫣然乏困至极,就这样和衣上床,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沐嫣然是在一阵吵闹声被惊醒的。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沐嫣然下床,来到了窗边,向窗外看去。
只见,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距离天亮显然还有些时候。
可是,整个将军府却点燃了一盏盏灯笼。眨眼间,明亮的灯火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眉心微蹙,沐嫣然咬唇,心想,想必是有重要的人物驾临将军府,所以才弄出这么大的排场吧!
跃出窗外,沐嫣然运气,脚尖轻点于重重屋脊间,如同灵巧的猫儿,在黑夜之中穿梭。
“怎么,本宫回娘家,探望自己的父亲,也不可以吗?”
将军府的书房外,一身宫装打扮的柔妃,正在对一个下人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