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的一声,地气涌动纷纷將其破坏。
隨后手中金钟大放光芒,一层钟形气罩將整座府邸罩了起来。
翌日。
拜会过母亲,见老母身子康健,精神头有所恢復,他也安心很多。
亦看到了畏畏缩缩打量他的二娘,自二弟离府后便是如此模样。
李清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隨后便漫步出了府。
出府便见不少乞丐围著府邸侧门,家丁正挨个送些昨夜的剩菜。
“自有难民进城,每日都是这样,不给些东西他们便不散。”
“也都是饿急了!”
管家李伯出现在了他身旁,轻嘆口气。
现在家家户户都没有余粮,更需照顾投奔而来的亲戚,反倒把城內居无定所的乞丐饿著了。
李清徐点点头,“李伯看著办就好,做些善事不会错的。”
如此情状只怕在整个金陵遍布,即使强制城內富户捐献,又能解多少忧愁。
李清徐迈步离开。
半个时辰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筑。
小筑仍別致雅韵,就是秋风萧瑟,颇有阴凉之感。
上次所见谢家私兵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些乞丐,不过数量不多。
李清徐缓步上前,轻叩门扉。
“別敲了,这家主人已好几日不在家了。”
一旁一位乞丐插口,又目露诧异。
“看你穿的这么干净,也是来討药的?”
李清徐看了一眼,这人衣衫破损,仅勉强遮身,脸上浓疮证明其身染疫疾。
他笑著打个招呼,“这位大哥,不知此家主人去了何处,討药又是何意。”
“我凭什么告诉你。”
乞丐目露鄙夷,“装模做样,討药都不知晓来找谢神医干嘛,怕不是又来找茬的。”
李清徐心中微动,自怀中掏出一角碎银递了过去。
“大哥拿著饮些茶水。”
“我乃此间主人朋友,这里经常有人找茬吗。”
“那可不是!自谢神医广施仁心,免费施药祛除疫疾,就有些坏心眼的来捣乱,最后更举报了府衙,將谢神医带走了。”
乞丐愤愤不平,又再次打量一眼,目露不屑。
“我六爷虽是乞丐,又岂是贪財之人,这家主人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