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徐双目神光绽放,在观音法相最后消逝前问了一个问题。
“菩萨道场何在!”
观音一笑,“南海普陀山!”
声音隨著法相消失了,却留下法海目光怔然。
普陀山是何地?
为何与经文记载不同。
李清徐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悸动,普陀山非在此界。
直至热闹的声响自下方传来,金陵城无数百姓已恢復生机,与劫难前別无二致。
仍在惊疑不定的回想之前一切。
他们只能忆起要听大师演法来著,隨后再无记忆。
“神仙!”
有人目视高空,看到了悬於空中的福地。
在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前,福地悄然消失,李清徐身子落在了法海身前。
目光平静,“大师可要继续举办这这盂兰法会!”
法海不復年轻,两缕眉须更加斑白。
他垂眸轻嘆,“李居士说笑了,法海受人蒙蔽,险酿大罪孽,幸有居士力挽狂澜。”
“此次金陵事定,贫僧便要赶赴神京了。”
李清徐凝视眼前的老和尚,最终缓缓点头,亦鬆开了一身气机。
这个老和尚还算坦诚,应是未参与此事之中。
突的,二者齐齐看向城外金山方向。
法海眉头再次皱起,一身金光若隱若现。
金山。
茅衷缓缓抬眸,目视金陵。
良久一声嘆息。
一旁山神帝女早已目光怔然,先前的动静即使远在金山,又如何能瞒过他们这些修行者。
“山神可知此乃何人!”
山神帝女垂眸,“乃此山中隱世,自號清虚观主。”
茅衷闭目,“原是此人!难得,可惜!”
难得此人一身道行,竟使大兄与神庭算计功亏一簣。
可惜未能於当时初见果断出手抹杀!
算来算去终害己!
隨后他双手掐诀,金山在神力催化下开始向罗山转变。
泰山府君位於一旁,一身神光暗淡,见此神色骤变。
“业已功败,神君还欲行事?”
茅衷脸色平静,“神庭之计不可不续,大兄之仇不可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