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季大人这是怎么了,”许涟把小虎子塞进嘴里的拳头拿出来,笑着问。
“他没事,”林悠道:“一会就能好。”
许涟看着俩人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识趣的抱着孩子回了自己房里。林悠回去的时候,季诚正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生闷气装睡,只不过装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连外袍都没脱。
林悠扫了一眼之后,也是鞋都没脱,就那么斜躺着两个人连衣角都没碰上。季诚察觉到人已经躺下了,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向里面蹭了蹭。
他俩这么不咸不淡的已经两天了。自从齐王登记后,季诚这个低调的肃亲王府快婿,因着从龙之功,一时间炙手可热起来。
向他邀约喝酒品茗的人一下子齐齐冒出来,大部分都已经让他推了,可人在官场总有一些推脱不掉的。
季诚做梦都没想到兵部尚书看上去平时那么正经的老头,还能在席间弄出来好几个浓妆艳抹的哥儿。
看着那一个个涂脂抹粉的哥儿,花枝招展的朝他笑,季诚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嘎达能扫下来一堆。
高淇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个风月场上没经验的,捋须笑着道:“季大人,美人需得欣赏,你做那么靠后干什么?”
“春哥儿,赶紧给季大人斟酒,”高淇吩咐其中一个脸蛋子涂的最厚的一个哥儿道。
季诚看着那个哥儿款款的向他走过来,心道:“你可慢点,走快了别把蛋再弄掉喽。”
“高大人,下官爱重家中夫郎,”季诚诚惶诚恐地道:“这美人恩怕是要辜负了。”
“你这话不是说差了,”高淇揉着哥儿细白的手,一副教导之态:“我也爱重家中老妻,又不是让你真做什么,不能换还不能看看啊。”
“连看看都不行,男人一生该多无趣。”
你可拉倒,你那是看看吗?那哥儿的手都快让你盘包浆了。眼见着那哥儿越走越近,季诚连忙后退半步,他说:“高大人,下官晚上还要给世子做些他爱吃的吃食,就不久留了,各位尽兴。”他干了一杯酒以做赔罪。
在场的人看见季诚这幅样子轰然大笑,谁都没想到,这已经是城防司副都统的季大人,竟然惧内至此。
那以春为名的哥儿,从老远就瞧着季诚是这些人里面最年轻英俊的,若是能和这样的人物春风一度。。。春哥儿一颗心正荡漾,可这人却避自己入蛇蝎。
呵,男人么,香浓软玉在怀什么君子,都是狗屁。哥儿左角踩右脚,状似绊倒直直的扑进季诚的怀里。
“卧槽啊!”季诚下了一跳,赶紧退后了半步,可还是让这哥儿扑了个正着。
季诚:。。。这怎么着,从事特殊行业的人都练过恶狗扑食这一招?
尽管他及时推开了怀里的人,可到家的时候还是让林悠闻到了衣服上的脂粉味。他和季诚成亲这么久,一直都恩爱有加,时间久了他都快忘了,季诚曾经,还是个因为逛花楼差点把家都败光了的败家子。
这好日子才过多久啊,难道男人有了钱有了地位就必须变了样?
“从一而终”四个字难道就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季诚跟他解释过,但他就是忍不住越想越偏,自己在死胡同里来回打转,忽地就觉得自己哀伤无比,是不是给季诚纳个小妾能好一些,家里多个新鲜的是不是就能,不让他去那些花红柳绿的地方流连。
“诚哥,”林悠一开口竟是有些哽咽,“要不给你添两房小妾。”
装睡快成真睡的人,一下子没听清身后的人在说什么。
小妾?
。。。。。。难道自己伺候的还不够?
季诚扑腾一下子坐起来,头发凌乱发髻都歪到一边,他怒道:“林悠,你是不是跟什么人学坏了,竟然想学那些不正经的养面首!!”
“。。。。。。”林悠反应了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转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卢老先生说的对,季诚就是个榆木脑袋,他跟一块木头置的什么气。
林悠是当了鸵鸟了,把他一个人晾在那,季诚哪里能答应,掐着人家肩膀强硬的想把人扳过来,林悠对着他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