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和了面,又出去洗野菜,把野菜全部洗干净,再拿进来用刀切碎,再一股脑丢进面粉里搅和。
林婉禾没吃过这样的东西,有些好奇的捧着小脸看。
姜槐也不赶她,温声道,“本来想带你去割猪草的,但你手伤了,就在家等我吧。”
“好,娘子对婉禾好,婉禾都知道。”
女子嘴甜的跟什么似的,温言软语。
姜槐听了就高兴。
娶媳妇儿有娶媳妇儿的好处,日日身边多陪了一个人,甜言蜜语温香软玉的,难怪大家都想成亲呢。
眼下天还没暗,她便利落的起锅热油,在锅里摊了一个野菜饼。
她放的油并不多,但还是把饼煎的焦焦酥酥的。
野菜易熟,两面都煎一煎,饼就能出锅了。
姜槐取了个盘子把热气腾腾的饼装起来,放到林婉禾面前,“这是你的,拿进去吃吧。”
“好,辛苦娘子了。”
她嘴上也很有礼貌。
好久没正经吃东西了,虽然中午吃饱了,但晚上看见食物还是很想吃。
林婉禾盯着冒热气的野菜饼,悄悄咽口水。
“嗯,快去,一会儿凉了不好吃了。”
“嗯嗯。”
她端着野菜饼进屋,刚放好就迫不及待用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食物刚入口,林婉禾期待的脸色微变,身子一僵。
舌尖蔓延着轻微的苦涩。
不明显,但也并不能让人忽略。
林婉禾含着食物,咬着舌尖,心想,娘子骗人,这饼不好吃,便是热着也不好吃。
她最怕吃苦了。
野菜怎么会是苦苦的滋味呢,她没吃过野菜,看起来还以为很好吃的。
姜槐很快就摊好第二个饼装盘子里进去了,媳妇儿挺直了纤薄的脊背,坐在桌边。
她跟着坐下,视线落在对方只缺了一个小口的饼上,挑了挑眉,“怎么不吃?”
林婉禾还不敢惹娘子不高兴,闻言连忙答应,“吃,吃的,我吃的,太烫了,晾一晾……”
说完,才低头咬了一口野菜饼,小小的一口,拇指大。
姜槐没有疑心什么,她还以为小姑娘嘴巴小,吃的也就慢一些。
她吃东西更利落,三五口吃完一个饼,就拎起背囊准备去割猪草。
听见娘子要走了,林婉禾小小松了口气,嘴角笑容温软乖顺,表示自己会好好在家里看家的。
姜槐也没再指望她能干什么了,用没拿东西的手拍了拍媳妇儿脑门,“你吃完就把碗放着,等我回来洗,别再受伤了。”
最后一句话又透着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