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岑牧野。”李小燕连说了两遍,语调后来也掺杂了些许颤抖:“那孩子还活着!”
“……”
岑川一个人孤身在楼下待了蛮久的。
他不知道她住在几楼,可就这样一直仰头看天,在别人眼中是不是会很傻啊?
她真的好过分。
老是近一下远一下地捉弄他。
和他睡。
又不准备负责。
随时做好了撤离的准备。
他是有错,可罪不至死吧?
才过去一天不到,分手保守估计想了得有七八遍吧。
还动不动就冷暴力。
谁惯的她啊?
怎么,他在她那儿就半点没脾气的吗?
想爽的话勾一勾手指他就巴巴赶过去,激素水平正常以后就想翻脸不认人。
把他当什么啊。
他鼻子被冷风吹得塞塞的,时差还没倒过来的头更晕了,有点想哭,插着兜垂低脑袋。
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反正那破宿舍真是一点不想回了,只要回去,叶云飞那家伙保准会阴阳怪气往他心口上扎刀子,说他活该,早八百年前干什么去了,故意晾了人姑娘三年多,现在人没给他关进黑名单都算好的。
是没拉黑。
可他那微信在她手底下就跟打入冷宫似的。
岑川只要一想到那满屏的绿泡泡,整个人真是烦都要烦死了。
电话捏在冻僵的手里。
他翻到q-q,盯着置顶昵称看呀看,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
往指骨呵了呵气,点进去主页。
yolo。
原来她和微信同名啊。
那晴雨伞——
是他给她的备注吗?
零散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街上,艳阳日。
她弯着唇角,伸手递来甜蜜糖果。
破楼道,暴雨天。
她仰着脖子,脸上晕开害羞红晕。
……
恰好网址页面在此时刷新跳出来。
原来晴雨伞的意思是——
不管明天天气如何。
我都想见你。
岑川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半寸的地方,忽而很轻很轻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