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赶上她时,也懒得装绅士,废话不多说地倒扣住她手腕,捏着肩胛骨把人转回来压进怀里,另一只手,掌心顺势托住她后脑。
一气呵成的惯性动作。
熟练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
岑川不禁一怔。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胸口徒然升起的满足更令他觉得匪夷所思。
喉结滚了又滚,他忽地冒出想亲她的念头。
真是……要疯了。
“别哭。”
哄人的腔调,一出口便被风吹散。
“……你再哭,我亲你了啊。”
闻言,她哭声大约停顿半秒,随后极其迟钝地抽一记鼻子,眉心皱了皱,也不知道想什么。
而特别巧合的是。
他们当下对面站着的地方,天时地利,就在一个角度绝对隐蔽的巷口。
头顶上方开了盏不算多亮的路灯,灰扑扑的光线直打下来,照在她素净的脸上,卫衣帽在推搡中掉落,她头发披散在两肩,只有堪堪垂颈的长度,本就朦胧的轮廓线条因此而更显柔和。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许。”
呼吸重了重,岑川终是扛不过脑海中不断叫嚣的念头,手心自后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斜额吻上了她。
唇瓣贴合那一秒,所有的克制和忍耐烟消云散。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无师自通,不容抗拒地钳制住她。
攻城掠地,一步步侵入,吻得很凶很凶。
彼此气息交缠仍嫌不够。
他迫切想要给她留下点能够标识的印记。
“……岑牧野。”
空气稀薄得要命,两具年轻的身体难舍难分地勾缠在一起,直到温浔骤然吃痛,“疼。”
他含她的力道这才松了些,依依不舍退出距离,两只手掌不知几时转按在她腰际,推着她向前密不透风倚上他的胸膛。
舌根麻了,酒也后知后觉醒了。
她五指无力扶在他的手肘,耳边还贴着他的心脏,闭眼平复着喘息。
“岑川。”又恢复成这个陌生的称谓。
他“嗯”。
“你不记得我了,对不对?”
他没说话,抱她的手不自觉一紧。
所以现
在这样算什么啊。
温浔没忍住又掉几滴眼泪。
他沉默动指帮她抹去。
掉一滴,亲一下。
飘忽不定的吻,落在她的眼尾眉梢。
“对不起……”
他向她道歉。
这是要和她划分界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