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耍流氓了。”他了然般轻笑:“他之前和你之前谈素的?”
“才没有。”温浔被他逗恼,鬼使神差地不愿落下乘,“他吻技比你好多了。”
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表达什么。
什么他啊,你们的。
绕来绕去的。
不都是他们吗?
“嗯,那我得向他学习。”
“……”
不知是不是受电流影响,他这一句话说得好轻,轻到温浔耳窝发痒。
她慢慢把听筒从耳边拿开,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五了。
他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
“你今晚是不准备睡觉了吗?”
“宿舍过门禁了。”
“那你……”
“没别的地方可去。”
温浔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估计也换了个姿势讲电话,话筒挪开时,温浔有一霎那听见他那边传出沙沙的动静,她起身,直直向窗口的位置走去,拉开厚重的布帘,望见窗外一片风雪交加。
她默了默。
“算了,你睡吧。”
他像是忽然间良心发现,沙哑笑了两声。
“不吵你了。”-
岑川说完无处可去后非常刻意地等了几秒。
雪花飘得真太大了,手机屏幕很快被糊花,他拿下来随意一抹,换到另一只耳朵。
她依然一声未吭。
可能是真困了。
他不敢再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万一惹恼,他又要费好大劲去哄。
亲也是她先亲的。
居然还说是他耍流氓,又嫌他吻技退步。
她脾气怎么这么大?
而且一点不会心疼人。
他都明确说了自己无处可去,她还和他说晚安。
好吧。
既然她都说晚安了。
那就让她休息吧。
于是他静了下,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回她:“晚安,温温。”
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干脆利落。
岑川脸垮了垮,肩膀陡然卸力,环顾四周找了个勉强能遮雪的空地,没骨头地屈膝坐在台阶上。
手机还剩百分之十的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