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是个泪点低的人,看电视的时候人都说老戏骨演技好,演的戏能把人带入进去。
现在陈羽直接现场观看,一个个全都实打实的真实,他想想孙既白小爷爷的惨死,一时不由的走心了。
等到陈羽抹了抹眼泪,才发现一旁的刻仇不见了。
小心的朝下看都没看到人。
陈羽:
这树两米多高,就留他一个人???
这是不是真的想办国丧了???
肯定是,秦肆寒个狗东西,肯定是记仇了,今天哪里是低头认错,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呜呜呜,想哭。
陈羽因为刻仇跑了腿发软,把怀里的树枝抱的更紧了些,然后继续看院子里的发展。
有人要打死孙既白,有人说孙既白没签身契,直接打死了会有些难缠,还是交由京兆尹为好。
陈羽在心里连连点头,凡事都要走法律途径。
见到王家还算有理智陈羽放心了,他仰头望苍天,恨不得流下两滴心酸的泪来。
那朵朵白云飘来荡去,只有他陈羽得死死的钉在树上。
陈羽感叹着感叹着,就等到了一身紫色官袍的官员带人前来,这人陈羽认识,京兆尹孙德。
陈羽在心里夸了句:不错不错,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官,居然带着人亲自来了。
可是当一个王家人喊了句姐夫,陈羽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
你这害
人家两家是亲戚,彼此双方一交接,事情那叫一个迅速,孙德喝了杯茶让人押着孙既白离去时,陈羽还在抱着树枝不敢松手。
他扭头看树下,小声喊着刻仇,完全是没抱什么希望。
十几步远的刻仇耳朵动了动,随后装好瓜子飞了上来。
陈羽:
等到被刻仇提溜到树下,陈羽:“你刚才在哪里了?”
刻仇指了个地方。
陈羽沉默了几秒:“站那里,我那么小声喊你你就能听到?”
刻仇点点头。
陈羽:失敬了,他对武功的理解太过浅薄了。
拽着刻仇就朝马车那边走,坐上马车立马道:“去京兆尹。”
因步子急他呼吸有些喘,等到平复下来掀开车帘问莫忘:“你刚在在哪里呢?就不怕朕遇刺了?”
莫忘:“在陛下隔壁树上。”
想委婉的说不要把他完全交给刻仇的陈羽:
“哦,挺好的。”陈羽又坐回到了马车里。
人家是尽职的,是自己没看见。
到了京兆府外,陈羽没直接下去,让马车停到了角落里,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让莫忘先去打探打探消息。
那边是亲戚关系,一个官一个商,陈羽是觉得他们有相护的可能,但是万一人家是好官呢!他这当皇帝的直接过去也不好处理。
王六青跪坐在马车里斟了茶水,陈羽想事情时就听他道:“四十三年,那可是前朝的官司了,事情可不好查。”
陈羽闻言点点头:“是时日久了些,只能看看有没有擅断案的了,事过留痕,应当能找到蛛丝马迹。”
王六青笑道:“陛下心善,若不是知道陛下仁厚,奴可不敢提前朝二字。”
陈羽笑道:“别别,别给朕扣仁厚的帽子,万一以后朕罚了你,岂不是就是朕不仁厚了?”
王六青听出他是玩笑:“奴自从伺候陛下犯了多少错处,陛下都无打骂,若是日后陛下罚了奴,那定然是奴该死了,就算陛下不忍要奴的命,奴都恨不得自己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