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你叫谁?”徐呈诗将球装好后找到登记册,将名字班级登记上。
“你爱叫谁叫谁,关我屁事。”
“你觉得我不该找你,我该找彭礼,然后听他打听我父母干什么、在哪里读的幼儿园?”
池霏目光闪烁,抿紧的唇角下压,没说话。
徐呈诗合上登记册,转身望向池霏,“怎么,知道我不会理你,换个人来烦我?”
池霏心里骂彭礼这家伙靠不住,平素最喜欢吹嘘自己一张嘴,到头来什么也没套出来,还把自己暴露了。
他面上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斜倚在球架上,下巴扬得高高的,“你自己说过的,对我为什么针对你不感兴趣知道。”
“很巧,我对你有点兴趣。”
池霏抓住机会便逼问不休。
“你对人防备心那么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他说话时目光牢牢锁在徐呈诗脸上,不错过这张脸上任何一秒的表情。
只见徐呈诗沉默了足足五秒,他盯着池霏平静地开口:“我不是gay。”
一句话,听得池霏气血上涌之余,简直要大翻白眼。
不是gay?
上辈子想尽办法利诱他结婚的人是谁?
每次上床跟吃药了一样的人是谁!
池霏仿佛对徐呈诗的脸皮高度有了新的认识,一脸不可置信地呛声,“你这人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我对你感兴趣我就是喜欢你?说不定我是想找人揍你一顿呢?”
徐呈诗拿上装球的网袋,淡淡道:“为什么是找人揍我,你自己不来,是觉得自己打不过我吗?”
还真打不过。
徐呈诗力气奇大,常年锻炼,还学习过泰拳。
池霏曾为了与他抗衡,另辟蹊径报了个巴西柔术班,只上了两回课就落下了。
池霏心有不甘地反复碾咬嘴皮,恶狠狠地盯着徐呈诗,上辈子打不过,不代表这辈子也打不过。
他的目光下移到徐呈诗衬衫袖子下的两截胳膊上,小臂紧实,属于少年人的线条清晰流畅。
也没比现在的自己粗多少嘛。
徐呈诗没指望池霏能搭手,一个人拎了两袋球准备离开。
就在他要转身时,池霏恶向胆边生扑了过去,伸出两只手往徐呈诗脸上招呼。
徐呈诗手里还拎着球,陡然瞪大眼,冷静的面容裂开,完全没想到池霏会突然发疯。
终于做成了重生见到徐呈诗以来最想做的事,池霏冷白的脸上浮现兴奋的红晕。他心里默念,此时不上更待何时?等徐呈诗又常年健身又学泰拳就来不及啦!哈哈!
“啪!”球袋落地。
徐呈诗一把抓住池霏的手,用力攥住,漆黑的瞳孔里燃起怒意。
他低吼:“你发什么疯?”
池霏被攥得骨头生疼,脸上却扬起快意的笑,“哈?你不是说,我打不过你吗?来呀,试试呀!”
池霏不愿松手,对着徐呈诗那张讨厌的脸一通解气地蹂躏。
徐呈诗的脸也是红的,半是被气的半是被掐的,他抓着池霏的手腕拼命往下扯。
这狗东西,力气还是那么大。
池霏意识到手上功夫讨不到便宜,他用上了那两节巴西柔术课学到的东西,拽住徐呈诗衣领,连带着徐呈诗摔到厚厚的体操垫上!
两人摔倒后仍不放弃扭打,气息混乱,身上衣服被揉拽拉扯得不像话。
最终,闹剧以池霏的双手被徐呈诗钳制,压在头顶无法动弹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