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冷着了凉,嗓子嘶哑,虽说还没发热的症状,但这样的天气,若是不注意保暖,发烧怎么办?
——
楚忘殊前脚回到家,后脚大雨便浇盆而下。
不一会儿的工夫,外面已被瓢泼大雨覆盖。
她拢了拢外套,站在窗前,轻轻咳嗽一声,笑着感慨,“我们运气真好,差点被淋成落汤鸡。”
楚砚青正在冰箱前,忙着将东西放好。
听见她的咳嗽声,头也不抬,“快去喝姜汤。”
楚忘殊不情不愿地噢了声,小声嘀咕他小题大做。
这姜汤气味难闻,她一贯就不喜欢。
之前在电话里,他也会雷打不动地叮嘱她。
那会儿她还能嘴上敷衍,实际上人动也不动。只是现在楚砚青就杵在不远处,她阳奉阴违那一套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捏着鼻子喝完,眉头皱起,似乎刚经历一场酣战。
挪到沙发边,楚砚青早早递给她一颗草莓干。
楚忘殊瞬间笑眯眼。
她小时候吃药,总被苦得撇嘴,结束后总要吃点甜的,将那股味道压下去。
长大后,她觉得这样太过矫情,渐渐改了这个习惯。
但这会儿楚砚青拿出来,她接得心安理得。
“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楚砚青头也不抬,说道。
和谁吃饭,他没明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
楚忘殊先看一眼外面的天气,见还没停下的迹象,“雨还在下。”
出去多麻烦,他是有多急?就不能等天气好点吗?
楚砚青睨她,一脸嫌弃道:“那小子是泥做的?下个雨就不能出门?”
楚忘殊无语,窝在沙发上,手一摊,“是我嫌出门麻烦。”
他这次回来,目的就是见祝屿白、
见完呢?他是不是就要走?
反正他能回来,就代表公司能抽开身,也不急在这一天的时间。
楚砚青叹了口气,明白她未说出口的话。
但今晚必须得回去了。
他面上云淡风轻,出口的话一如既往毒舌,“这顿饭有你没你没差,你不去算了。”
楚忘殊:“……”
她不去怎么能行?
楚砚青低着头看杂志,一副“爱去不去,不去拉倒”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