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这副样子不应该是好笑吗?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
她移开目光,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雨衣上。
她穿了雨衣海被打湿,那还不被祝屿白笑死?
还好接下来的路段没什么刺激的地方。
两人平稳地到达终点。
下了船,楚忘殊先下车。
她将雨衣脱下,擦干前面的头发上的水滴。
祝屿白慢一步才走到她身边。
或许是和祝屿白相处久了,她看都没看,就知道是祝屿白。
“怎么样?落汤鸡的感觉如何?”她侧过头,不忘调侃。
谁叫他刚才嘲笑她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在看到祝屿白的时候,她怔愣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很寻常的穿搭,但经过刚才,衣服几乎全被水打湿,衣服变得有些……透明。
两人距离很近,楚忘殊几乎不用费劲,就将他的腹肌看得一清二楚。
她愣愣抬头,什么也没思考,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我能摸摸吗?”
祝屿白身形一僵,没说话。
片刻后,楚忘殊意识到她的话有些冒犯,刚想开口,就听见祝屿白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你这次想摸哪里?”
“啊?”
这次?她还摸过他哪里吗?
哦对了,上次在飞机上摸过他的睫毛。
“咳咳……”她假装咳嗽两声,试图掩饰尴尬。
他这话说得她好像个登徒子,到处拈花惹草。
实在是他的睫毛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她一时忍不住才……
这次,就忍一忍吧。
主要是听他的语气,也不乐意给她摸。
她刚下定决心,祝屿白的话再次响起:
“不摸了吗?还是需要我拉着你的手摸?”
搭子日记三十三
下一批游客出发,水道里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
楚忘殊站在阴影里,看着祝屿白,正认真思考他给出的提议。
祝屿白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等她的决定。
他看着楚忘殊的目光毫不遮掩地盯着他腹部,甚至停下擦衣服的动作,任由她看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