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屿白提出,她也没推辞,换了件外套就跟着他出了门。
这次她没麻烦祝屿白抱上车了,而是扶着他尽量不让手上的和脚踝用力,慢悠悠走到车旁。
上了车,祝屿白驱车赶往市中心医院。
行至半路,楚忘殊手摸向外套的口袋,忽然心下一凉。
口袋里空荡荡的——她手机似乎没带。
她不死心地继续低头在口袋里翻找着,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她开启头脑风暴,仔细搜刮记忆里的每个角落,想弄清楚她的手机到底放哪了。
几秒后,她无语地后靠在副驾驶上。
手机确实是放在外套里,只是放的外套是她出门刚换的那件。
怎么会有人丢三落四到出门忘了拿手机啊……
“祝屿白,我手机好像忘带了。”她语气里参杂着对自己的无语。
“你现在无聊?想玩手机?”
楚忘殊:“……”
好新奇的角度。
她刚想解释,就听他道:“你想刷手机的话可以用我的。”
楚忘殊:?!
手机这么隐私的东西是能随便拿给别人的吗?
“不用,谢谢。”尽管震惊,她不忘道谢,说完才发现被他带偏了,她哪里是想玩手机了,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我是想说,我没带手机,去医院没法缴费,所以得麻烦你帮我先垫付。”
祝屿白在开车间隙,抽空望了她一眼,很理所当然地点头,“好。”
到达医院,祝屿白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挂号、缴费、拿号……他一手包揽。
楚忘殊甚至有种错觉,要不是这伤在她脚上,她都能不来,祝屿白几乎可以把一切搞定。
虽是工作日,但医院里人还是很多,大厅里人满为患,两人排队等了很久,才顺利进到诊室。
医生查看楚忘殊的伤口后,先让两人去拍片子。
从进去到出来不过十分钟,楚忘殊有些懵,没料到医院的手续这么繁琐。
转念一想,这也是医院负责,想查明真正的病因,防止误诊,也就没任何想法了。
而后低头想起校医院和这的对比,不由得有些好笑,不知道该说医院严谨呢,还是校医院草台班子呢。
又是排队等,
等拍片子、等结果、等叫号……
一顿折腾下来,两人再度站在医院门口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的事情了。
“好累,希望我今年再也不要来了。”楚忘殊心累地望着大门,祈祷道。
祝屿白站在一旁,加了句:“希望你的希望实现。”
楚忘殊笑出声,忽然觉得祝屿白是有些冷幽默在身上的。
第二天,楚忘殊起床发现脚已经没那么疼,决定去学校,正好刘叔也回来了,可以送她去,不用麻烦祝屿白。
一直到周五,楚忘殊都没再见过他。
周六一大早,祝屿白出现在她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