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赛几乎每个大学都会办,去年江大也办了来着,宋词好像还去参加,得了亚军,最后她们宿舍以这个由头出去搓了一顿。
“你要去看?”祝屿白不紧不慢继续追问道。
楚忘殊:“嗯,粟裕说他有点紧张,我到时候去给他当个气氛组。”
“我也想去。”
“啊?你说什么?”
楚忘殊眼睛唰一下睁开,从座椅上弹起,下意识不确定地反问。
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江大每年一届,暗里说祝屿白都经历过三届了,还想看?他也不嫌腻?
祝屿白仍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没看到她惊呆了的样子,平静地道:“嗯,去长长见识。”
楚忘殊:“……”
好一个长长见识。
“你不方便吗?还是我不能去?”
楚忘殊:“……不是,那我帮你问问粟裕还有没有多余的票?”
“好。”祝屿白一口答应下来,生怕她反悔。
说完车内沉默下来,楚忘殊也没了靠着眯眼的心情,眼神时不时朝祝屿白的方向瞟一眼,想看看他刚才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想去看?
不料眼神再次飘过去时,祝屿白也正好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尴尬地对上。
楚忘殊机械地收回眼神,故作淡定地闭上眼装作没事发生。
可人越心虚越觉得周遭奇奇怪怪的,她闭眼后,总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但她不敢睁开眼睛,万一再对上……
她尴尬癌快要犯了。
车辆疾驰没多久,淅淅沥沥地飘起了小雨。
雨水落在车窗上,顺着玻璃纹理汇聚成小水流,而后不紧不慢地流下。
今天出门得急,两人都没带伞,楚忘殊开始担心万一到了学校,雨还没停怎么办?
她第一次觉得江大占地面积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从东门到达宿舍,即使她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躲过雨。
车越开,雨越大。
楚忘殊一开始还心存侥幸,希望老天给她点好运气,等到学校就刚好不下雨。
可惜从现实来看,好运气不太眷顾她。
雨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越下越大,从蒙蒙细雨到大雨滂沱,雨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到达学校门口,两人站在站牌下暂时躲雨。
现下这雨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两人面面相觑。
“我让我舍友送把伞来吧。”楚忘殊望着珠帘似的雨幕,提议道。
女生宿舍楼离东门比较近,差不多是男生宿舍楼到东门一半的距离。
客观来说,让宋词她们来送伞是最优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