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洞?
或许——李常春不敢想,他命令自己等待。
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他咬紧了后槽牙,沉沉的“嗯”了一声,一时显得有些冷淡。
季挽林转过身来,微微仰头看着他。
李常春有些受不住她的目光,向左边偏头,但没躲一会儿,下颌处就覆上了温热的下手,他有些懵,顺着她的力道回过头去。
“你要打一个吗?”
他怀疑自己醉了。
不然怎么会腿脚发软,目不凝神。
挽挽、她……
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震的他发麻,李常春微抿薄唇,终于试探着倾下身去。
四目相对。
季挽林轻轻的用自己的鼻尖,靠了一下他的鼻梁。
“像做梦一样,挽挽,你喝醉了。”
那个身影高大的男人,低头喟叹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溃败之军,放任酒意上头,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季挽林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伸手就去拽李常春的手腕。
“跑什么?”她笑骂了一句,语气上扬,带着小勾子一样。
毫无防备的李常春让她拽的一个踉跄,好在他及时稳住了,不至于把两个人都带倒。
眉眼间又染上笑意,“谁跑了?”他还了一句。
“你!”
“我可没有。”
“嗯?”
李常春没再说话,两边一摊手,明晃晃的用眼睛勾她,他的鼻峰因二人刚刚相抵而泛着薄红。
季挽林的眼神在他的鼻峰上停留了一瞬,又错开眼去瞧他的唇。
她只知道李常春长得漂亮,却没想到他哪哪都像天工雕刻过一般,鼻子也挺,嘴唇薄薄的也很漂亮。
也很适合——
季挽林在心里快马加鞭,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把自己都吓一跳。
她把视线从他的唇上挪下来,又看到他摊开的手上,一副好不无辜的样子。
季挽林:?
装什么!我都看到你的尾巴在摇了。
季挽林撇嘴,作势去抓他的手。
但李常春快她一步将手收了回来,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猛地将手抬高,季挽林哪里够得到,他眼看着她有几分醉意的小脸上又添了些许红晕,手心发痒。
他将手落了下来,轻轻的捏了她的脸颊一下。
有些亲昵了,李常春僵了一瞬,想将手彻底收回来。
还未动作,季挽林俏丽的小脸就在他的眼睛里越来越近,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和眼底的青色。
或许我真是醉了。
李常春失笑,带着几分无奈和甘拜下风的神情,发丝没有遮盖住的侧脸上,是凌厉的线条和深邃的眉眼。
指尖颤了颤,他轻轻的拢住季挽林的小脸,在她的唇上叩下一个吻。
万籁俱寂,他向里探去,一边合上了眼里滔天的柔情。
吻(2)